啊!
只要有江野在,谁敢动心语一根汗毛?
“妈妈,我想爸爸了……”
沈心语把头埋在沈清寒的怀里,哭着喊道。
“我想吃爸爸做的红烧肉,我想让爸爸骑着大摩托车来接我放学……”
“妈妈,你给爸爸打电话好不好?让爸爸回来好不好?”
听着女儿这声声泣血的呼唤。
沈清寒的心都碎了。
她颤抖着手,从包里掏出手机。
经过一番痛苦的思想挣扎。
她终于还是按下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
此时。
云顶小镇的一家露天烧烤摊前。
江野和韩清茹正坐在塑料凳子上,吃着滋滋冒油的烤肉。
“嗡嗡嗡——”
江野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眉头微微一皱。
是沈清寒打来的。
江野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江野的声音很冷淡。
电话那头,传来了沈清寒压抑的哭泣声。
“江野……心语在幼儿园被欺负了……她一直哭着喊着要找你……”
“你……你能不能抽空来看看她?”
听到沈心语被欺负,江野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
但很快,他又恢复了那种冷漠的平静。
“知道了。”
江野语气平淡地说道,“我最近很忙,有时间再过去吧。”
说完,江野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把手机扔在桌子上,端起啤酒喝了一口,脸色有些阴沉。
“怎么了?谁打来的?”
韩清茹看着江野的脸色不对,放下手里的烤肉,关切地问道。
“沈清寒。”
江野叹了口气,简单地把电话里的情况说了一遍。
“我每个月按时打抚养费,她所有的开销我都全额报销。而且现在还给她们安排了那么好的大平层住着。”
江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我觉得,我作为一个前夫,一个生物学父亲,已经仁至义尽了。”
“可是,一想到那个女人,还有那个曾经用烟灰缸砸我的白眼狼女儿……”
“我这心里,就觉得堵得慌。我实在是不想再去面对她们。”
听着江野的抱怨,韩清茹没有说话。
她站起身,走到江野的身边。
她伸出白皙柔软的手,轻轻地拍了拍江野。
“小野。”
“大姐知道你心里委屈,知道你受了伤。”
“沈清寒那个女人,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完全是她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