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死吧你。”鳞境咬着牙回了鳞观一句。
这时候。
他的房间门忽然被打开了。
陆灵推开他的阳台门,看见满天的流星雨正在境界场里绽放。
她靠在门框上,声音比流星雨还要轻,“鳞境,你喜欢那天的流星雨吗?”
“谁喜欢?”鳞境的声音冷硬,但他没有关上境界场。
陆灵走上前,轻轻牵住了鳞境的手。
他的手指在她的掌心里僵了一瞬,但没有抽回去,“那你喜欢什么?”
“我喜欢什么重要吗?”鳞境低下头看着她,那双蓝紫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颤动。
“当然重要,我在追求你,我有必要知道你的喜好。”陆灵的语气认真而坦荡。
“追求我?”鳞境险些被她气笑了,“你所谓的追求,就是让我看你一个接一个睡吗?”
陆灵忽然抬起头,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好主意,眼睛亮了一下,“要不然,我给你排一天吧。”
鳞境觉得自己总是跟不上这个雌性的脑回路。
他愣了一下,“什么?”
“如果我们家加你一个刚好是七天,一个月三十天,共计三轮。这样我每旬不定期休息三天,刚刚好,你觉得怎么样?”陆灵掰着手指头给他算,算得一脸认真。
竟然就这么决定了?
鳞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灵凑近他,声音放得又轻又软,“答应吧,好不好?”
“你做梦!”鳞境把脸偏到一边。
陆灵转身就走。
鳞境看着她的背影,手指在自己身侧攥了又松开。
他几步追上去,抓住了她的衣袖,“你去哪里?”
“上班啊。”
陆灵回过头,眨了眨眼。她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你已经在我这待了两个礼拜了,你这个首领,在安全季没事可以做吗?”
鳞境无所谓地说:“不过就是些躯体,危险季都能护住,安全季更没必要盯着。”
“能告诉我怎么做的吗?竟然能同时保障这么多人。”陆灵的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
“你不是有准入资格吗?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鳞境靠在阳台栏杆上,流星雨的光芒在他身后缓缓坠落。
陆灵点了点头,“行,我找时间过去。”
她顿了顿,忽然勾住了他的手指,眼神里带着一点狡黠和一点撒娇,“对了,你今天和我一起去上班吧。”
“做什么?”鳞境警惕地看着她,上次感恩会议的情景还在脑中盘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