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沈松一口气汇报完,合上了文件。
“你的安排没有问题。”陆灵的声音有些沉。
她顿了顿,抬起眼看着沈松,“过往会有这么严重的伤亡情况吗?”
她其实想问,自己是不是做得很失职,但是她不知道该如何问出口。
沈松垂下眼眸想了想,“虽然舰艇有精神系兽人和全域瞬移,但是像这种特殊的人为袭击情况也是无法避免的。
过往发生的更严重的情况都有的。五年前,毒气诡异入侵,舰艇内足足死亡了三分之二的人。”
三分之二?
那就是整整六千多人!
如果这次鳞观,鳞境不在的话,那么舰艇的存亡比预估也是这个数据……
陆灵感觉一阵后怕。
沈松继续说:“现在舰艇里的很多人都是五年前那场灾难之后新招入进来的人员。因为舰艇的特殊性,这里永远有新鲜的血液流入。”
陆灵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当初的赤色基地,也不缺新鲜血液流入。
在这个世界活着的人,选择都是很少的。
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声音已经恢复了冷静,“我知道了,通知军务后勤部门,组织群体哀悼会。”
“明白。”沈松在文件上快速做了标记,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几天之后,鳞境终于醒了。
陆灵收到消息,第一时间从办公室瞬移到了医院。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鳞境正靠在床头,蓝银色的长发松松地披在肩上,脸色比之前好了不少,但嘴唇还是没有什么血色。
陆灵走到他床边,弯下腰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怎么样?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我不舒服的地方在于,你还好好活着。”鳞境的声音慵懒而刻薄,但他那双蓝紫色的眼眸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像以前那样闪着冷光。
陆灵直接忽略了他说的这句话。
她低头查看他的生命体征检测仪,上面的数值都在正常范围内跳动。
她笑了笑,抬起头来,“恢复得不错。”
鳞境忽然凑近她,两人之间的距离在瞬间被拉得很近。
他压低了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冷意,“你是为你的鳞观还活着而高兴吧?你还不知道吧,他为了帮你,损伤了自己大部分精神体。
他原本就只是一块碎片而已,现在脆弱到这个程度,我可以随时抹杀他。
现在你的命也在我手里,你们俩就等着做一对亡命鸳鸯吧。”
陆灵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