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季溪闻深吸一口气,她说,“我这次发挥很好,我觉得考……”
季溪闻原本想说,考全省前几没有问题。
但是目前答案和成绩没有出来,很容易变成说大话,季溪闻鲜少这样。
于是她很含蓄地说,“跟你一个学校应该没什么问题。”
池遂竞赛成绩很优异,早早和京大签了合约,着实把许既阳和何然崔凯这几人酸得在群里痛骂好几天。
“所以呢?”池遂眼睛里的笑意明晃晃的,他这人坏得很,非得一句一句的问,让季溪闻自己来说。
“所以……”
季溪闻下意识捏了捏向日葵,“所以你……”
还不等她说完,面前的人出声打断,“所以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季溪闻讷讷地望着他。
明明还是那张脸,和初次见面的时候却截然不同。
他的眼神不再冷而漠然,表情也没有之前那么臭,写满了“不欢迎”。
池遂只是沉默了两秒,很快又说,“认识你的时候,我很讨厌青苹果,我觉得又小又酸又涩,每次陈嫂让我吃的时候,牙齿和舌头都会难受一整天。”
“我那时候觉得你和青苹果很像。”
季溪闻一怔,“为什么?”
池遂坦诚地说,“因为我一开始对你有偏见。”
和青苹果一样让人讨厌,同住一屋檐下,池遂难受的不只是牙齿和舌头,从头到脚,身体的每一处都很烦躁。
他不欢迎季容。
他担心季容和池楷感情渐好,两人领了证生了个孩子。
到时池遂真的不知道该去哪里了。
妈妈有新的家庭和继子。
爸爸也有新的家庭和新的孩子。
人的心和爱都是会随着时间渐渐转移的,哪怕池楷现在很疼他,谁能保证有了新的孩子后不会偏心呢?
人的心就那么一颗,小的可怜,他不相信会不偏心。
所以当初季溪闻要住进来的时候,池遂非常不欢迎。
毕竟这人是跟着季容进来的,万一时间久了鸠占鹊巢,他哭都没地方哭。
在季溪闻搬进来之前,池遂想过很多次这个便宜妹妹会是什么样的性格,只是他千想万想都没有想到,季溪闻居然这么乖。
她在家里的时候存在感很低,总是安安静静待在自己的房间,像是生怕给别人添麻烦。
如果仅仅是同住一屋檐下的关系,他和季溪闻的关系或许只是普普通通的陌生人。
偏偏季溪闻选了文科,而且是成绩非常优异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