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窍门,这么做多多好吃,这么做能去腥去腻……
他见过世面,会学那些人说话,有时候还会显摆他看过的皮影戏,露天戏,说书的。
俺就偷偷全记下来。
但有些,俺不懂啥意思。
俺们村还有个逃难来的老童生,教村里娃娃念书。
他有好多书,喜欢念。
他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所以不教俺认字,但他教俺算数,教俺怎么不让自己被打把日子过好。
俺们村偏,他那些东西都在,他儿女媳妇早没了,死的时候,就把书给俺了。
俺爸妈害怕,就让俺烧喽。
俺就都烧喽。”
苏茶眼神儿有点躲闪。
温叙白猜到什么,没点出来继续听苏茶絮叨。
“俺们村,有个婆婆,以前是楼子里的,后来成了人家养的外室,最后逃到这边,年轻时候为了活下去,做了暗门子。
别的女同志不喜欢她,可俺喜欢。
她说话温温柔柔的,心善,会的东西老多了。
俺会写自己的名字,就是她教的。
她还偷偷教俺绣花,做衣服,做胭脂首饰,可惜,俺十二岁那年,她没了。
俺跟恁说,俺还很俺们村木匠偷学了木工。
俺还会盖房子。
俺们村盖房子,俺都去看了,还每一个步骤都参与了,俺就是没机会,否则自己就能盖房子。
还有……”
这些都是真事儿。
原主很聪明,知道村里哪些人能接触,知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她能在那个村子里活成那个性子还学了本事,她家人和那老童生老婆婆没少教她。
温叙白静静听着。
怪不得她说她太想进步了。
这进步都刻在天灵盖上了。
苏茶说完,特别激动,拉住温叙白,跑起来。
“哎呀,政委,恁快点,俺发现,俺现在是真得赶紧认识字。
认识字了,俺很多想干的事儿都能干了。
俺要偷偷努力,变得惊艳,闪瞎宋婉宁那些文艺兵的眼睛。”
温叙白被苏茶拉着衣袖,直接跑了起来。
他倒是想停,可苏茶不给他机会。
苏茶是知道三团扫盲班的位置的。
她出来摘菜的时候偷偷踩过点了。
因为温叙白年轻也没成家,原本的三团政委调走带着媳妇儿离开后,三团扫盲班的负责人就成了三团长的夫人孟秀兰,和一营长的夫人黄桂珍。
看到温叙白,黄桂珍负责继续教导扫盲班的同学,孟秀兰出了房间。
扫了眼苏茶,看着温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