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白死死的往后靠。
可惜,他身后是靠墙的资料柜。
挪,今天就挪。
这办公桌不能放这儿了。
担心苏茶直接扑自己,赖上自己,温叙白余光扫过门口。
很好,没人。
努力露出一个暖暖的笑,想先安抚住苏茶。
“苏……”
苏茶根本没给温叙白说出第二个字的机会。
双手一把拉住他放在大腿上的手,语气铿锵有力。
“政委,俺检讨。
俺深刻的检讨!”
温叙白吓坏了,另一只手无意识的离开椅子,向后扒住身后的资料柜。
恨不得化身壁虎,顺着身后的资料柜爬屋顶上去。
“苏茶同志,别激动别激动,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说,好好说。”
边说,边使劲儿抽手。
可昨晚苏茶已经嗑了大力丹。
温叙白欲哭无泪。
才半个月不练自己就这么废了吗?
他一个单身男同志,可不敢承受如此热烈的热情啊!
时不时就看一眼门口。
苏茶像是抓住自己的救命稻草一样,双手死死握着温叙白修长带有薄茧的大手。
温叙白虽然年轻,但到底是家里人用心教导出来的,对上苏茶的眼睛,就看出来,是他想岔了,这女同志没想扑他。
他刚刚乱了,是因为他第一次遇到苏茶这么不可控的人。
苏茶这灵机一动的太突然。
这会儿对上苏茶的眼睛,理智快速回笼。
看了一眼门口,很好,没人。
深呼吸,快速稳住情绪。
空着的那只手扶住苏茶,用力把她扶起来,站起身,一转身,和苏茶换了位置,把苏茶架到他的椅子上坐着,自己站着。
也没硬抽手。
而是看着苏茶。
“苏同志,麻烦松手,我们这样不好。”
苏茶一副才反应过来的模样,惊吓的赶忙松开双手,双手无措的不知道放哪里。
站起来,站在温叙白面前,一副小孩犯错,面前是家长,低头认错的模样,只给温叙白一个脑瓜顶的发旋。
手指扣着裤缝线。
声音瓮声瓮气的。
“对不起政委,俺只是,只是太想进步了。”
“进步?”
“嗯。”
苏茶应了一声,抬头,认真看着温叙白。
“政委,俺真的想进步。”
温叙白走出办公桌,坐到刚刚拿给苏茶的椅子上。
苏茶追了出去,一副急迫的模样。
温叙白坐着,看了苏茶一眼。
那一眼,暴露了温润如玉外表下的锋芒。
苏茶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