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被子铺在推车上。
刘海中跟易忠海还有后面的一些院子老爷们,听到这话,没有一点犹豫纷纷走进了闫家。
“老闫!别愣着了赶紧!抬你老伴儿!”易忠海低沉呵斥一声,将原本有些不知所措的闫埠贵喊醒了。
“对!对!抬我老伴儿!抬我老伴儿!”闫埠贵连忙从身后搀扶着闫大妈。
刘海中、易忠海两人在旁边策应。
很快,一行人将闫大妈搀扶进了推车上。
李威早就跟梁拉娣交代好了,拉着推车朝着协和医院走去。
协和医院距离南锣鼓巷大概三四公里,李威推着推车,后面有易忠海等人推着,一行人走起来倒也轻松。
二十多分钟后,众人出现在了协和医院的西门。
李威这边的状况早已被值班的人看到了,在几人抵达这里没多久,一辆木质轮床碾过青石地板,出现在几人面前。
“快将产妇抬上来!”一名护士着急地道。
李威几人没有犹豫,将闫大妈抬上了木质轮床上,在小护士带领下,众人来到了妇产科急诊室。
此时闫大妈脸色苍白,羊水已经将轮床上的软垫浸湿。
急诊室的医生是个中年妇女,看到有人过来后,熟练地从旁边科室走了出来。
李威脸色沉重快速开口:“医生!病人年龄大,羊水泼了,胎位不正,只能剖腹产!”
中年妇女点点头,没有废话,转身走进急诊室中。
闫埠贵坐在走廊通道上医院提供的凳子上,双眼通红,双拳握得咯吱作响。
“老闫到底怎么回事儿?你家媳妇不是才9个月么?按理来说还有一个月才生啊!”刘海中眉头紧锁。
“你们俩前几天不是刚刚去医院检查了么?你还跟我说那医生将你媳妇胎位给扭正了,不然会难产!”易忠海声音紧随其后。
他脑海中下意识想起了贾张氏那张脸,内心再次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希望这事儿跟贾张氏没关吧。
“今天拉娣结婚,发了喜糖,当时闫大妈跟院子其他大妈在中院聊天,拉娣表姐发完喜糖在我们离开的时候,光天就过来喊闫大妈羊水破了!”
李威语气平淡,声音沉稳。
这让刘海中跟易忠海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双眼中找到了答案。
贾张氏!一定跟这老虔婆有关系。
易忠海内心叹了一口气,带着那侥幸的心彻底碎得一干二净,这事儿要跟贾家没有关系,他老易直播吃屎。
李威很想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