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却无能为力的绝望,一股脑全部说了出来。
孟宴臣听得浑身发抖,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他终于知道,他的小姑娘,当年是带着怎样的绝望、委屈和身孕,被硬生生逼走的。他终于知道,那一夜她的眼泪,不是醉话,不是冲动,而是攒了十几年的爱与诀别。
他心疼得快要窒息,一把将她和孩子紧紧抱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们揉进身体里。
“对不起。莹莹,对不起。”他一遍一遍道歉,声音哽咽,“我信你,我从来都信你。是我没保护好你,是我让你受了这么多苦,是我混蛋”
积压五年的误会,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接下来的日子,是孟宴臣倾尽所有的追妻火葬场。他放下所有工作,留在小城,每天早起做早餐,接送念念上幼儿园,笨拙又认真地学着当爸爸。
他记得她所有喜好,哄她笑,向她低头,把五年的亏欠,一点点补回来。他会在念念面前,认认真真地说:“爸爸以前做错了,让妈妈受委屈了,爸爸以后一辈子都对妈妈好。”
念念人小鬼大,很快就黏上了这个突然出现的帅爸爸,奶声奶气地喊:“爸爸!”
邱莹莹的心,在日复一日的温柔里,一点点软化。她终于明白,当年那些门第差距、那些恶意污蔑、那些害怕,在孟宴臣的爱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孟宴臣把邱莹莹和念念带回了那座熟悉的城市。
还是那条街,一边是热闹的老小区,一边是安静的别墅区。这一次,孟宴臣在她从小长大的小区旁边,买了一套宽敞明亮、充满烟火气的房子。
推开窗,就能看见熟悉的街道,闻到饭菜香,听见人声喧哗,那是邱莹莹最安心的声音。
求婚那天,孟宴臣单膝跪地,眼眶微红,握着她的手,声音温柔而坚定:“莹莹,六岁那年,我把你领到座位旁边,就没想过再放开。
这五年,我把你弄丢了,以后一辈子,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嫁给我,让我用余生,补偿你所有的等待。”
邱莹莹泪流满面,用力点头,软声喊:“我愿意,宴臣哥哥。”
婚礼简单而温馨。念念穿着小西装当花童,在台上奶声奶气地喊:“爸爸要永远对妈妈好!”全场一片笑声。孟宴臣看着邱莹莹,眼底是藏了十几年的温柔,轻轻吻上她的额头。
婚后的日子,平淡、温暖、踏实。邱莹莹依旧爱吃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