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现银砸,用特权砸,只要利益够大,商人自己就会咬商人!”
毕自严身体一震。
“臣立刻去办!”
朱由检转过头,看着一直等在旁边的高文彩。
“高文彩,京城里涨价最狠的米铺是哪几家?”
“回陛下,是城东的广丰号,城南的福瑞记,还有城西的泰和粮行,这三家带头涨到了二两银子一石。”
“二两银子,挺好,他们觉得朕的刀不够快。”
朱由检走到高文彩面前,眼神发寒。
“带人去,查封这三家店,掌柜直接拿进诏狱,挖地三尺,一粒米都不能给他们留下。”
半个时辰后,城东广丰号。
掌柜坐在柜台后面,看着门外哭喊着买粮的百姓,手里盘着两枚金元宝。
“掌柜的,前面平价粮没买到,都来咱们这了,要不要再涨一钱?”
伙计凑过来问。
“涨!为什么不涨?皇帝老儿扛不住的,今天这钱,咱们赚定了。”
掌柜话音刚落,一声巨响,广丰号的大门被一根圆木撞开。
木屑横飞,李若琏带着几十个锦衣卫冲了进来。
“全都不许动!”
李若琏拔出刀,一脚把掌柜连人带椅子踹翻在地。
“你们干什么!这是正经买卖!没有王法了吗!”
掌柜尖叫。
“王法?”
李若琏刀背拍在他嘴上,打掉两颗门牙。
“哄抬粮价,勾结商帮,断的是京城百姓的活路,你也配谈王法?搜!”
锦衣卫掀开柜台,砸烂木板。
很快,几个校尉撬开后院地窖的石板。
李若Lian走下去一看,也愣住了。
地窖里堆满了麻袋。
刀尖划开一个口子,白花花的精米流了一地。
这里面的存粮,足够半个外城的人吃上一个月。
“大人!”
一个校尉跑过来,手里拿着一块黑色木牌。
“在钱箱底下发现的。”
李若琏接过来,翻到背面。
木牌上刻着四个字:黄府私记。
李若琏捏住木牌,大步走出地窖。
乾清宫内。
高文彩把那块平码牌放在御案上。
“陛下,米商的密账查清了,他们往外送银子的日期,和京城粮价暴涨的日子,完全吻合。”
高文彩抬起头,声音低沉。
“而且,收银子的人,是从黄立极府邸的后门进去的。”
朱由检看着那块木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