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
是他的。
意识到这一点的徐泊琂久久站立在原地,半晌都没有动。
郑龙拎着餐食过来,“徐总,闹事的母子被拘留了,那保姆是二少回四方城前给宋小姐特意请的,被顾客投诉过多次。”
徐泊琂缓缓回过神,接回郑龙带来的餐盒:“起诉的事情你盯着,昨天的事情不能再发生第二次。”
郑龙:“是。”
徐泊琂定了定心神,重新回到病房。
宋疏桐昨天就没吃什么东西,徐泊琂刚一打开食盒,她的脑袋就转过来,一双漂亮的眸子直勾勾看着里面的食物。
菜都是她爱吃的,但很清淡。
宋疏桐轻轻捏着手指,“我想吃肉。”
徐泊琂将病床上的小桌子给她摆好,“你刚醒,不适合吃太油腻的东西,晚上再吃。”
宋疏桐垂眸看着递到唇边的粥,闷闷的“嗯”了声。
一勺粥,一口菜,徐泊琂喂她吃了半天,宋疏桐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两人的举止过于亲密。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徐泊琂眸色深深,却没将筷子递给她。
宋疏桐疑惑的望向他,“嗯?”
徐泊琂:“……医生让你除卧床外,不宜再做其他的事情。”
宋疏桐:“吃饭也算?”
徐泊琂:“……嗯。”
宋疏桐明显不信,质疑都写在脸上。
徐泊琂沉默数秒:“你现在进食需要……合适的频率。”
他询问:“需要我把医生叫来,把方才走廊的医嘱,再跟你复述一遍?”
宋疏桐觉得既然都吃了,也不在乎最后这几口,“……那麻烦你了。”
徐泊琂:“嗯。”
徐泊琂有条不紊的喂她吃完饭,抽了纸巾递给她。
宋疏桐礼貌却稍显疏离:“谢谢。”
她抬手轻轻擦拭唇角,耳边的碎发垂落,有些痒,宋疏桐抬手去捋,却怎么都无法将粘在脸上的头发弄开。
心中烦躁感慢慢升起,宋疏桐眉头紧锁间,被人在眉心点了点,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拿掉她脸上脱落的断发,也晕开她紧锁的眉头。
宋疏桐抬眸对上徐泊琂深沉如大海般的眸子。
他真是好看。
既有成熟男人的沉稳内敛又兼具岁月带给他的成熟和包容,正处于人生最佳赏味期。
宋疏桐的睫毛轻眨,视线落在徐泊琂唇上的时候,有些入神,她不自禁的就吞咽了下口水,竟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心头燥热。
身上好热。
她是……发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