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都没能改变任何东西;
也恨宋疏桐怎么就那么狠,说不要他就不要他?
更恨徐泊琂为什么要回来?!
他不是最守旧刻板吗?不是最守规矩吗?为什么要跟宋疏桐上床?!
五年了。
从十八岁到二十三岁,每当徐禹赫觉得会一直跟宋疏桐平静走下去的时候,徐泊琂总会出现,吸引走宋疏桐所有的注意力。
如同此刻。
宋疏桐看着对自己的问题避而不答,反而委屈的来质问自己的徐禹赫,很是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把你像丢垃圾一样丢掉?我们不是一直很相爱吗?”
徐禹赫一噎。
宋疏桐审视着面前的男人,“你到底怎么了?”
徐禹赫满腔的怒火,在宋疏桐不解的目光中,只能自行消解:“……”
宋疏桐看着前一秒还怒火森然,下一秒哑口不言的徐禹赫,眉头皱起,她觉得现在的徐禹赫太喜怒无常,跟记忆里肃穆持重的样子一点不像了。
记忆里的“徐禹赫”更像是……
宋疏桐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徐泊琂的脸。
“嗡嗡嗡。”
徐禹赫的手机响起,他需要先回公司一趟。
宋疏桐回过神,轻轻叹了口气,葱白的手指抚摸着徐禹赫的侧脸,轻声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生气,但是如果你不愿意我跟泊琂哥哥走太近的话,我会注意跟他保持距离。”
她说:“我跟泊琂哥哥是家人,跟你才是爱人,所以会让你觉得吃醋或者不开心的事情,我都会注意的。”
徐禹赫听着她对这份“两情相悦”感情的珍惜,心中一时百感交集。
他无法分辨,宋疏桐对这份感情的珍视里,有几分是因为他徐禹赫?又有多少是因为记忆中被窜改的那部分记忆……
“如果我说,想让我彻底安心的办法是……你现在跟我去领证呢?”徐禹赫将脸贴在宋疏桐掌心,一瞬不瞬的望着她:“我们结婚,桐桐,跟我结婚,我就相信你说的一切。”
宋疏桐能察觉到徐禹赫对于领证这件事情的在意,她想着既然两个人是决定共度一生的关系,还有了爱情的结晶,早一天领证晚一天领证又有什么区别的。
她是愿意给徐禹赫一个心安的。
所以,她说:“好,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
徐禹赫破涕为笑,牢牢握着她的手:“好!”
在这个暑气未消,秋意还未完全来临,两相交替尚未完全完成的季节里,他们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