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力道。
宋疏桐看了眼松开手的徐泊琂,然后用力的去推徐禹赫的手,却无济于事,她几乎是出于惯性的就去看徐泊琂,想让他帮忙。
“泊琂哥哥……”
徐泊琂还没开口,徐禹赫就已经再度发作,他眼底沾染怒色,掐着宋疏桐的后颈就用力的吻了上去。
不带任何情·欲痴缠的吻,有的都是强烈的占有欲和想要将她打上自我烙印的坚决。
宋疏桐被他亲的很痛,嘴唇都破了,她拼命的推搡,愤怒和委屈逼红她漂亮的眼睛。
徐泊琂垂散下来的掌心紧握:“够了。”
他抬手扯开发疯的徐禹赫。
宋疏桐抬手摸了摸被咬破的唇瓣,抬手给了徐禹赫一巴掌,拉开入户门,头也不回的跑了。
徐禹赫抬脚就想要去追她,肩膀被徐泊琂按住,“让她一个人静……”
徐禹赫打断他的话:“哥,我不可能让自己的女人大着肚子一个人跑出去,我跟她之间有什么争执都是出于相爱,我们这个年纪的感情,就算是彼此撕咬都是为了证明那几分爱意,你不懂。”
徐泊琂的确是不懂。
在他三十三年的人生里,他的每一步都走的规矩稳妥,是所有名门最向往的那一类继承人,他认为的感情,是齐头并进是相濡以沫,是和谐共生。
徐禹赫口中“彼此撕咬只为了证明那几分爱意”的行径,在他的认知里疯狂又不符合理智。
徐泊琂身上肩负着太多的责任,让他从一开始就不能如徐禹赫一般肆意妄为。
徐禹赫出门去找宋疏桐前,回房间拿了两人的证件,他说:“大哥事忙,我跟桐桐也已经长大了,大哥不必再事事关心我们了,该回去陪陪儿子了,哦,对了,大哥不会现在还不知道,程司澈是你的亲生儿子吧?”
剩下的话,徐禹赫没再多说,以徐泊琂的能力,自会查清楚。
两兄弟一前一后走出小区单元门,而后,一东一西,各自离去。
宋疏桐坐在路边的石阶上,看着几个小孩子玩气球。
她将手按在肚子上,刚才太生气肠胃的异常被忽略,现在一个人静下来,难受的感觉成倍的涌上来。
一双皮鞋不期然的出现在宋疏桐面前,阴影笼罩在她发顶,遮挡住秋季依旧有些毒辣的太阳。
宋疏桐没有抬头,把脸撇开:“你滚。”
徐禹赫屈膝半蹲在她面前,拉过她的手,“方才在客厅是我不对,我不该那么失控,弄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