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疏桐的意识更加混沌,好像被解离出两个灵魂。
下一瞬,靡靡之音蛊惑心神。
宋疏桐不由得跟着重复:
“宋疏桐最爱……徐……禹……赫……”
“我们……要……结婚……”
“宋疏桐……跟……徐禹赫……永远……在一起……”
字字句句,烙印心尖。
刻骨印记,灼烧心脉。
脑海中那些跟徐泊琂深的浅的印记,如同在岁月长河中被风化的砂子,有风轻轻一吹,就都散了。
取而代之,更加鲜活的,是宋疏桐跟徐禹赫之间的四年,那些一同欢笑,一同相拥的画面,深深浅浅尽数化作记忆中最甜蜜的曾经。
房间内的熏香燃的更浓烈了。
尽情的烧毁一切,又重塑一切。
催眠师擦了擦额头的虚汗,脚步后撤,打开内里隔间的房门。
漆黑昏暗的环境里,徐禹赫一身酒红色西装,修长手指捏着高脚杯,恣意慵懒的翘着二郎腿,薄底黑色皮鞋最下方的一抹红是整个房间唯一的亮色。
“二少,事情办妥了。”
徐禹赫闻言,仰头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他缓缓回头看向催眠师,“支票在桌上,飞机两个小时后起飞,日后,四方城,华国,都不要再出现。”
催眠师忙拿起支票,鞠躬致意:“二少放心,我此生绝不再踏足这里。”
徐禹赫抬手轻摆,催眠师忙不迭的离开。
走到外间时,催眠师下意识的再看了一眼沙发上躺着的宋疏桐,眼中闪过抹愧疚不忍,但也只一瞬,又握紧了手中的支票,头也不回的离开。
徐禹赫接听着电话走到宋疏桐身边坐下,手指缓缓抚摸过她精致的眉眼,视线下移落在她穿着的婚纱上。
为其他男人穿上的婚纱实在碍眼,但,穿婚纱的宋疏桐实在很美。
手机内传出手下急切的声音:“二少,大少调取了附近路段的监控,婚礼现场已经准备就绪,新娘该登场了。”
徐禹赫倾身,在宋疏桐额头落下清浅的一吻:“桐桐,该我们登场了。”
桐桐,从五年前断送你跟大哥感情的那天起,我就已经错了,这五年间,对你爱意每增加一分,对大哥的愧疚就加重一重(chong)。
既然错误已经成为定局,那你就应该属于我,下辈子就算是堕入阿鼻地狱,你这辈子也要属于我。
一个小时后。
原本等待在婚礼后台的跟妆化妆师看着已经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