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才说:“……让他给我赔礼道歉,再……婚礼上给我送份厚礼,要很贵重的才行。”
这话,透着小女孩儿不谙世事的娇纵,却也真的算不上为难。
何父忙应声,笑道:“原本就给宋小姐的婚礼准备了厚礼,这天亮以后啊,我亲自带着他给宋小姐道歉,也再填份厚礼。”
宋疏桐继续扮演着娇纵姿态:“那行吧,不过早上就不用来了,我忙得很,才没时间招待,你们直接去婚礼现场吧。”
徐泊琂单手操控着方向盘,深沉眸色看着前方,目不斜视。
等宋疏桐把手机还给他时,他这才侧眸看了小姑娘一眼,说:“这样就放过他了?”
宋疏桐脑袋靠在椅背上,“你上次跟何小姐退婚的事情,本来就不占理,现在,算是还给何家一个面子,两清了。”
车子平稳驶入老宅,刹停。
徐泊琂扯开身上的安全带:“这不是你需要去权衡考虑的事情,徐家没你想的那么没用。”
徐家百年基业,一代又一代家主的努力,不是为了让小辈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的。
此时距离婚礼早妆还有两个小时。
老宅今夜,灯火未熄。
因为宋疏桐今早要出嫁。
宋疏桐葱白的手指搭在车门上,轻声:“可我,终究不是姓徐。”
徐家到底也不是她可以为所欲为的家。
她姓宋,只是个孤女,寄养在徐家。
徐泊琂瞳孔微缩一瞬,他侧眸看着走下车的小姑娘。
望着她单薄瘦削的身影,很久都没有下车,他摸出了很久很久都没有碰过的香烟。
宋疏桐回到自己的卧室,准备洗个澡的时候,看到了坐在那里的徐禹赫。
他一直没睡,在等她回来。
“不是去参加单身派对吗?”
“如果我没看错,你是坐大哥的车回来。”
宋疏桐很累了,“我不想跟你吵,是你回自己房间?还是我去客卧休息?”
徐禹赫掌心紧紧攥着轮椅的扶手,死死盯看着她,红了眼尾:“大哥抛下你出国四年,他回来后你都能毫不犹豫的爬上他的床,我不过就是找了个人试探你的真心,怎么就那么十恶不赦了?”
他说:“你知道我从你出门,就一直在等你吗?你知道我从小到大就一直在等你吗?!”
为什么,他在她心中,永远的,可有可无!
宋疏桐没力气跟他吵,冷漠又疲惫的看着他。
徐禹赫看着她这样,轻轻的笑了,转动着轮椅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