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码事归一码事。”祝颜闷闷地闭上眼睛,“她对我做的事我会自己去找她算账,这并不代表你的行为就是对的。”
陆庭琛见她死鸭子嘴硬,冷笑了一声,“果然是被娇养得太久,不知道人心险恶。”
“我现在知道你很险恶就得了。”祝颜不愿与他再争辩。
她发现,自己真的是一点也说不过他。
与此同时,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好像真的有点圣母了。
微不可察叹息一声,她咬了咬唇,忽地开口说道,“我需要一台笔记本电脑。”
陆庭琛想也不想,“明天王杰会给你送过来,还需要什么?”
“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祝颜眼神淡淡。
“行。”陆庭琛看了她一眼,起身离开。
这此,他关上了病房的门。
沉默了许久,祝颜拿过手机,祝景言发了消息过来,但是没有提及沧县的事。
而尤郁,一直都没有回信。
祝颜闭眼叹息,脑中又浮现出她那双带着怨恨的眼睛,心口一滞,有一瞬间的胀疼。
凭心而论,她对尤郁不算掏心掏肺,但是也绝对不差。
她不明白,怎么尤郁就能那么轻而易举地对对自己生出怨恨心。
倘若尤尹真的死了,尤郁怕是真的要恨死自己了。
她咬着发白的嘴唇,给祝景言发过去一条消息:
[小叔,给尤家人转笔钱过去,不要说起我,还有,有尤尹消息请第一告诉我。]
指尖轻点,消息发送出去,她眼睫颤了颤。
事到如今,她仍不相信尤尹就那么死了。
这是她的直觉,可是陆庭琛好像也没必要骗自己。
祝颜纠结地皱起眉,努力去思考陆庭琛种种行为的背后深意,却百思不得其解。
她不信陆庭琛真的只是出于好心帮自己一把,陆庭琛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会见义勇为的人了,现在的他阴鸷冷血,做任何事都有图谋。
抬眼扫视一圈天花板上的监视器,祝颜痛苦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陆庭琛出了病房,径直刷电梯到顶层。
陆氏私人医院的疗养室不对外开放,顶层经常入住的只有陆老太太陆之棠一人。
他象征性敲了敲门,便推门而入。
老太太还没休息,坐在轮椅上,面朝着落地窗。
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她才扭头看向陆庭琛,皱眉问道,“你把她带回来了?”
陆庭琛也没想能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