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好看的眉头,收回视线,暗骂自己真是太闲了才盯着她看。
祝颜百无聊赖环顾四周,视线落在一张侧脸上倏然停下,她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
玻璃折射着阳光,她看不清餐厅里那个男人的神情,但是那举止神态,不是陆庭琛还能是谁?
心里泛起一股莫名的感觉,她在想,他是不是看见了自己?
念头一出,她就狠狠掐了一把大腿肉。
现在这样还能气轻而易举被他扰乱心神,祝颜暗骂自己真是犯贱,她闭上眼,重重往椅背一靠。
沉默许久,她咬了咬牙,默默地车窗升上,只当刚才看见的都是错觉,将车驶远了一些。
陆庭琛慢斯条理就餐完毕,他眼角余光早已留意到祝颜的动作,平静而疏离地看了一眼她的车,起身结账。
祝景言和祝秀华的到来终于终结了祝颜的不自在,她下车与祝秀华拥抱,慢吞吞地说,“我在下面等你们,已经定好餐厅,到时一起去吃饭。”
祝秀华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语气复杂道,“真不上去?”
祝颜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现在上去,指不定到时又要吵起来,在这里等着你们就好。”
“请吧。”不远处,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语气淡淡,不喜不怒。
祝颜下意识地扭头看过去。
陆庭琛不知何时已经走过来,他俊秀的脸略有些病态的苍白,黑色衬衫一边的袖子被撩得很上,露出半截裹着纱布的手臂。
他受伤了。
其实也不出所料,毕竟那天,他是和陆老太太一起走的。
祝颜抿了抿唇,收回视线。
祝秀华看了一眼他裹着纱布的手臂,又看了一眼垂着眼的祝颜,淡淡对着祝景言道,“走吧。”
祝景言搀扶着祝秀华,扭头看了一眼祝颜,轻声开口,“有事打我电话,我马上下来。”
祝颜点点头,正要重新坐回车里,又对上陆庭琛的视线。
陆庭琛只是静静看了她一眼,并未对她到医院却不肯上去见老太太作出任何意见。
他语气微微讽刺,“看起来,你和她之间那段‘祖孙情’已经彻底没了。”
祝颜脸色难看了下去,她张了张嘴,却又无法反驳,郁闷地坐进车里,猛地关上车门。
她扭头,看向陆庭琛,“那不得拜你所赐吗?”
这话说得蛮横无理,她和老太太之间关系的恶化,是因为陆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