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放下茶杯,声音不大,“告诉工人们,害他们兄弟的人,已经找到了。”
“告诉他们,病,也已经治好了。”
“靠山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周正身体一震,立刻立正。
“是!陈先生!”
他转身就走,步履生风,带着那名士兵,很快就消失在了院门口。
马东愣在原地,看着陈立,又看看桌上那个猴子木雕,感觉一股热血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他用力地搓了搓脸,对着陈立重重地鞠了一躬。
“陈先生,我替兄弟们,谢谢您!”
说完,他也转身跑了出去,他要亲自去看看那两个大难不死的工人。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鬼见愁山谷。
“听说了吗?工地那两个中邪的工人,好了!”
“何止是好了!据说陈先生用了神仙手段,隔着几千里把害人的道士给废了!”
“我表哥就在医疗队,他亲眼看见的!那两个工人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的黑斑‘唰’一下就没了!跟演电影一样!”
“真的假的?这么玄乎?”
“比真金还真!下咒的那个孙子在泰邦,被咱们的人抓住了,四肢都打断了,胸口还放了片叶子,墙上用血写着‘犯我靠山山村者,虽远必诛’!”
“卧槽!这么霸气?!”
恐慌和阴霾一扫而空。
工地上,帐篷里,食堂里,所有工人都在议论纷纷。
他们脸上的恐惧和迷茫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震惊、兴奋和与有荣焉的复杂情绪。
他们不再害怕那个看不见摸不着的邪咒,因为他们知道,自己背后站着一个更牛逼的存在。
……
西区工地旁,给王鹏准备的新房里。
“砰!”
一个搪瓷碗被狠狠地摔在地上,稀饭洒了一地。
“滚!都给我滚!”
王鹏沙哑的嘶吼从紧闭的房门里传出来,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他已经把自己关在里面三天三夜了,不吃不喝,谁叫也不开门。
门口,一个黑黑壮壮的汉子急得满头大汗,他叫李三,是王鹏手下的一名工头,也是一个村出来的老乡。
“鹏哥!你开开门啊!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垮掉的!”
“石头兄弟在天有灵,也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啊!”
李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