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又恢复了那种让人窒息的安静。
只有刀锋划过木头的“沙沙”声,和一贫道长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
十二个小时后。
天刚蒙蒙亮。
陈立院子里的石桌上,多了一壶刚刚泡好的热茶。
他面前,摆着一片雕刻完成的木叶。
那叶子栩栩如生,仿佛能看到清晨的露珠在脉络间滚动。
马东一夜没睡,眼圈发黑,坐在旁边打着哈欠。
一贫道长则像个木雕泥塑一样,跪在院子角落里,一动不动。
周正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立刻接通,走到一旁。
几秒钟后,他快步走回。
“陈先生,苏总那边来消息了。”周正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语调,“她……她把泰邦最大的安保公司‘皇家盾牌’给收购了。”
马东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啥?收购了?那不是找……是直接买下来了?”
“对,连人带装备,还有公司在泰邦军方和政界的关系网,全部打包。”周正的表情很复杂,“她说这样用起来顺手,没有后顾之忧。”
马东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有钱人的世界,他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陈立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像是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
“鬼影呢?”他问。
周正深吸一口气,表情变得严肃。
“联系上了。”他压低声音,“老爷子亲自下的命令。鬼影已经接手了‘皇家盾牌’的指挥权,正在集结人手。”
陈立点点头,他拿起桌上那片雕好的木叶,递给周正。
“把这个带上。”
周正愣了一下,伸手接过。
木叶入手温润,带着一股奇异的生命气息。
“这是?”
“事成之后,放在那个叫一衍的身上。”陈立的语气很平淡,“再找个会写字的,在旁边墙上留句话。”
“什么话?”周正问。
“犯我靠山村者,虽远必诛。”
……
泰邦,清莱府,密林深处。
一座外表破败,内里却别有洞天的寺庙。
地下室里,浓重的药味和血腥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一衍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床上,他花白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布满了死气。
咒术反噬,几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