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要闪闪发光:讲新题吧,姐夫。】
她不想再探讨这个除了让她产生挫败感外,没有任何意义的问题了。
接下来几天,苏星眠每天都准时找苏君泽请教高数。
令人感到意外的是,他竟然还真的有耐心愿意花时间为她讲题。
难不成这就是白月光的魅力太大了?致使苏君泽念念不忘,连带着对她这个便宜小姨子,也格外容忍?
苏星眠琢磨不透苏君泽到底是怎么想的,但只要身份不暴露,这课还在上,她就是赚了。
就这样一连白嫖了他半个多月,期末考试正式开始。
一连考了两天,最后一科终于结束,苏星眠神清气爽地走出考场。
到寝室楼下的时候,她正好瞧见凌野和宋晓两人并肩走回来。
凌野步履从容,背脊挺直,而宋晓则是蔫头耷脑,如丧考妣。
苏星眠停下脚步,打了个招呼。
“你们考得怎么样?”
她不问还好,一问宋晓更是整个人都垮了下来,萎靡地喃喃道:
“明年的大赛可能已经与我无缘了,野哥,你说我现在去找教练下跪求情,能好用吗?”
凌野抬手将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挑眉嗤笑。
“那你可要趁早去,去晚了怕是连跪得位置都抢不到。”
就他们泳队里的那些人,肚子里有多少墨水,他可是一清二楚。
就看他们考完试出来,脸一绿,就绿一大片。
想让他们这些人考试不挂科,怕是比游出个世界冠军还难。
但是凌野不怕,全科考完之后,他自我感觉良好,没一道题空着,混个及格勉强不挂科应该没问题。
宋晓认真思索片刻,重重点头。
“野哥,你说得对,我要先去抢占先机。”
他说完,又冲苏星眠挥了挥手,赶紧跑开了。
苏星眠被他俩逗笑了,等他离开后,转头看向凌野打趣道:
“你不跟着一起去跪吗?”
凌野啧了一声,抬手一把揽住了她的肩膀,朝着宿舍楼走去,语气散漫慵懒:
“我才不会跪,非要让我跪得话……”
他压低声音,凑到苏星眠耳边,暧昧低沉道:
“只会是在,向你求婚的时候。”
苏星眠歪了歪脑袋,随后一用力朝着他撞了过去。
“嘶——”
凌野脑门一痛,猛地停下了脚步,他捂着头懵了一会儿才缓和过来,艰难说道:
“宝……以后这个铁头功,咱们还是尽量少练点吧……”
他属实有点遭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