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他根本看不开。
苏星眠没再多说,弯腰坐上车,冲他挥挥手,便让司机开车,直接带着沈斯年一起回了苏家。
而车内。
沈斯年目光透过车窗,将季听澜那阴沉冷冽的神色尽收眼底,不由弯了下唇,
他收回视线,看向身侧的苏星眠,高深莫测道:
“你确定你就这样放着他不管,真的没问题吗?”
苏星眠倚着座椅,略一沉吟,颇为无赖地笑了笑。
“那怎么办呢?要是有问题,那你在他眼里就是奸夫了,与其操心他,不如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沈斯年无语到极致,被气笑了,随即面无表情地看向她。
“苏星眠,你这话听起来,好像还挺骄傲。”
“那倒没有。”
苏星眠非常谦虚地摇头,继续补刀。
“毕竟找你当奸夫,对我来说其实还挺丢脸的。”
沈斯年:“?”
“你又开始不说人话了?”
苏星眠颇为惊奇地看着他。
“我要是和你说人话了,你让那些真的人类怎么想?”
“沈斯年,你说你一天天的被我怼,怎么还不放弃呢?”
她说话真的好气人。
沈斯年语塞,沉默两秒后,默默转过了脑袋。
……
回到苏家老宅,苏星眠将为苏母和苏君泽准备的礼物,交给李管家,让他帮忙送到了他们彼此的房间。
她和沈斯年,一人一份。
做完这些,她就回房间补午觉去了。
早上醒得太早,导致她现在困得也早,全身都充满疲惫感。
下午两点左右,苏星眠被一阵敲门声从甜甜的睡梦中带出来。
她揉了揉眼睛,打着哈欠打开门:
“李叔,这是有什么事儿吗?”
李管家站在门外,禀报道:
“大小姐,门外有您的朋友到访,说是姓季。”
姓季?
苏星眠一下清醒过来,瞌睡全无。
该不会是季听澜吧?!
“是不是长得白白净净,又高又帅的?”
李管家被她这个形容逗笑了,点头道:
“是的。”
隔壁的沈斯年听到门外的动静,也打开门走出来,他转头看向神色错愕的苏星眠。
“你还真把季听澜给请来了?”
“我不知道啊……”
苏星眠也有点懵。
季听澜如果要来的话,为什么中午的时候,不和他们一起来啊!
她来不及细想,赶紧往楼下跑去。
庭院之中。
季听澜安静立在阳光之下,浅金色的光线为他周身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