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有点心虚,但还是直接倒打一耙,“谁知道是不是你勾引了我?我要去公司了,懒得跟你掰扯。”
说完她起身就要下床,不料,下一秒,陆京辞又委屈地来了一句:
“你还嫌弃我了,你还问我,饼干是夹心还是三心?”
“我说,只有一个我,你还不高兴,说以前梦里都是好几个,要揍我……”
“你的原话是:一个没意思,你要三个。你在自己梦里,玩得都是这么花吗?”
“饼干”这两个字一出,许雾凝的脸瞬间从耳根就红透了。
她喝多了竟然把这个说漏了,这也太变态了。
她颤抖地指着陆京辞,直接红温了,就像被踩到了尾巴炸毛的猫,“陆京辞,你找死是不是,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饼干?”
“你要是想吃饼干你自己去买啊,你一定是昨晚做梦,梦到了这么不要脸的东西,然后醒了倒打一耙,颠倒黑白。”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子,你给我好好反省,以后不要做这些乱七八糟的梦,一点也不正经。”
“谁玩得花了?这个世界上最厚脸皮的人就是你了,你你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她越说语气越激动:“你从小就不可理喻,作为死对头,天天抢别人的第一名就算了,你现在还学会天天撒谎了。”
“明明是你自己梦到了夹心饼干,你还诬陷我?”
“反省,你给我立刻反省!”
被戳穿了饼干的事,许雾凝更加心虚了,脖颈也开始红了,这下她也不确定自己昨晚是不是对陆京辞强行做了什么了?
她得赶紧溜了。
她起身就快速地去洗漱收拾,要赶紧去公司。
陆京辞愣了愣,反应过来后,赶紧边穿西装裤边跟上,“凝凝,你等等我啊,你看客厅里的裙子和包包,你有喜欢的吗?”
“我以后每天都给你买,好不好?”
“凝凝,你走慢点,你等等我呀,凝凝……”
……
公司。
一整天,陆京辞又化身“凝凝怪”,和昨天一样,忙完了自己手头上的事,就去许雾凝的办公室里帮忙。
还是做一些日常事。
他按照计划,一改晚上的风格,白天是认真和端正的模样。
白天当贤内助和家庭主夫,夜晚勾引人,他得满足凝凝对好男人的一切幻想,他得变得又刺激又实用,这样他才能成功。
他候在那里,伺候她,先给她添了杯茶,水温试了又试,不烫了才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