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头,笑得纯良无害,“还有,父亲书房暗格里的那些密信……也是我,亲口告诉太子殿下位置的哦。母亲,您说,我是不是很孝顺?”
罗维裳满眼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张笑意盈盈的脸,那颗殷红的泪痣,此刻看来,像是地狱里开出的恶之花。
原来……原来一切都是装的。
原来她从一开始,就是回来报仇的。
“啊。”极致的恐惧和悔恨,让罗维裳彻底崩溃了,“魔鬼,你是魔鬼,你不是人。”
她疯狂地摇着牢门,声嘶力竭地大叫,“来人啊,救命啊,她是个疯子,她是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就在这时,牢房外,一道玄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
萧华雍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发了疯一样咒骂的罗维裳和他那个被吓得浑身发抖,仿佛下一秒就要昏过去的小可怜。
“吵死了。”
他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天牢都安静了下来。
今棠像是受了天大的惊吓,哭着转身,看到他时,像是看到了救世主。
“殿下。”她哭喊着,踉踉跄跄地扑了过去。
萧华雍大步上前,在她跌倒之前,稳稳地将她揽进了怀里。
“别怕,孤在这里。”
他轻声安抚着,抬手将她的小脸按在自己胸口,不让她再看那污秽的一幕。
随即,他抬起眼,看向牢里那个已经吓傻了的女人,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对着旁边的狱卒,下了命令。
“掌嘴,拔了她的舌头。”
“不……”
罗维裳的惨叫还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冲进去的狱卒死死按住。
今棠躲在萧华雍温暖又安全的怀抱里,听着身后传来的,模糊不清的呜咽和挣扎声。
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角度,她微微侧过头。
那双被泪水浸泡过的,清澈又无辜的眸子,看向了在地上痛苦挣扎的罗维裳。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胜利的弧度。
回东宫的马车上,依旧安静。
今棠靠在萧华雍的怀里,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身子还在微微发抖,像是没从方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
萧华雍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马车行至一半,今棠忽然动了动。
她慢慢地抬起头,那张还带着泪痕的小脸上,却不见了方才的惊惶,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依恋和孺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