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信王萧承泽,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听说七弟近日为国事操劳,又熬坏了身子,为兄特地过来探望探望。”
萧长卿目光锐利地扫视了一圈书房,最后落在端坐在书案后,面色依旧苍白的萧华雍身上。
“有劳五哥挂心,一点小毛病,死不了。”
萧华雍淡淡开口,拿起手边的茶盏,吹了吹浮沫,动作从容不迫。
“七弟说笑了。”
萧长卿皮笑肉不笑地在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
“今日来,除了探望七弟,还有一事不解,想请七弟赐教。”
“哦?”
“护国公府的案子,为兄听说了,人证物证俱全,今盛百罪有应得。只是……”
萧长卿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带出几分压迫感,“护国公府二小姐今颜,为何会在我的寿宴上发疯?还偏偏说出三年前的旧案?这未免也太巧了些。”
“这世上的巧合,本就很多。”萧华雍放下茶盏,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五哥怀疑什么?”
“我不敢怀疑什么,”萧长卿冷笑一声,“我只是觉得,七弟的手段,真是越来越叫人看不懂了。这盘棋,七弟下得可真大啊。”
案下的空间狭小逼仄,今棠只能曲起双腿,整个人蜷缩着,后背紧紧贴着萧华雍穿着单薄里衣的长腿。
隔着一层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腿部肌肉紧实的线条,和他身体传来的阵阵热意。
头顶上,两个全天下最尊贵的男人正在言语交锋,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的刀子。
听着信王那咄咄逼人的声音,今棠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她被他像个见不得光的物件一样藏在这里。
这个认知,让她心底生出一股莫名的屈辱和愤懑。
凭什么?
她抬起眼,在昏暗的光线里,只能看到他被桌沿遮挡住的,轮廓分明的下颌线。
一个恶向胆边生地念头冒了出来。
她慢慢地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
指尖带着一丝试探的凉意,隔着那层滑顺的丝质衣料,轻轻落在了他的膝头。
然后,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五哥若是觉得这棋局有异,大可亲自去父皇面前分说,何必来我这东宫,说这些不清不楚的话。”
萧华雍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那个带着凉意的指尖触碰到自己膝盖的瞬间,他的声音,有那么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停顿。
与萧长卿的对话节奏,差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