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派人来传,昨夜……大理寺的人已经包围了护国公府,从……从国公爷的书房暗格里,搜出了大量与西北边将往来的违禁密函。”天圆的声音里透着压抑的兴奋,“人赃并获,今盛百已经被当场拿下,押入天牢了。”
今棠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缩紧,眼底深处,一抹嗜血的兴奋几乎要压抑不住。
然而,那抹光亮只是一闪而逝。
她的脸上瞬间血色尽褪,长长的睫毛抖得像风中的蝶翼,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
“不……不会的……”她失神地喃喃自语,随即像是才反应过来,猛地抓住了萧华雍的衣襟,“殿下,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父亲,救救护国公府。”
她哭得撕心裂肺,整个人都在发抖,“我父亲是冤枉的,一定是有人陷害他,殿下,您那么厉害,您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萧华雍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惨白的小脸,看着她汹涌的泪水,看着她眼中那恰到好处的惊惶与无助。
他忽然笑了,笑意很冷。
“演够了?”
他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指腹用力,迫使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走。”
“去哪里?”今棠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看起来可怜极了。
“带你去看一出好戏。”萧华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你父亲的戏,你不该错过。”
马车行驶在通往天牢的青石路上,车轮碾过,发出沉闷的声响。
今棠缩在角落里,身子还在不住地发抖。
她悄悄挪了挪,一点点靠近旁边安坐的男人,最后,试探着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殿下……我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可怜极了。
萧华雍垂眸,看了看她毛茸茸的发顶,没说话。
只是解下了自己身上那件绣着暗纹的玄色大氅,劈头盖脸地将她整个小小的身子都裹了进去。
瞬间,属于他的气息将她完全包裹,温暖又霸道。
今棠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天牢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和腐朽混合的难闻气味。
刚一下车,一阵阴风吹过,今棠就夸张地打了个哆嗦。
“殿下……这里好黑,我怕……”她整个人都快缩进萧华雍的怀里,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袖。
萧华雍似乎对她的依赖,极其受用。
他没有推开她,反而伸出手臂,半揽半抱地将她护在怀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