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跑起来的速度丝毫不慢,豆荚掉在了脚边,人已经撞进了塞鲁托怀里。
“哥!你终于回来了。”
塞鲁托被她撞得往后仰,脸上刮起了笑容,拐杖滑出去半寸,撑着车板才把身子稳住。
狄娜的脸埋在他衣襟里,闷闷地传出来一句:“你的腿是怎么回事?”
“小问题,过些日子就好了。”
塞鲁托拍了拍她的后背,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
“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我在教堂里拜托朋友给你做的蜜草面包,可好吃了。”
狄娜接过布包嗅了一下,塞进衣兜里,抬起头的时候眼眶还是红的,但她抽了抽鼻子,最后还是忍住没掉眼泪,乖巧的笑了起来。
葛欧德站在旁边,看着终于团聚的兄妹二人,心里多了一份欣慰,他知道狄娜也是昨天才刚刚能下地走动。
出门后的塞西莉亚绕着营房外墙走了一圈。
她的军靴踩在碎石上,步距匀得像是在丈量营地的尺寸,她看到矮墙上有两处豁口,豁口边缘的碎石没清理,豁出来的形状像是被人用肩膀硬撞开的。
从豁口能看到院子里墙角那个被砸碎的水缸,残破的碎片被堆在了一起。
街对面有三个人影晃了一下,立刻又缩回墙角后面去了。
刚刚是一个粗壮的背影带着两个跟班,站在街角阴影里往营门方向望,他们看到了门口拴着的三匹战马。
看到了马背上卸下来的军刀和短弓,看到了银发的精灵女人正站在围墙豁口前,右手垂在刀鞘旁边,她扫视过来的时候奥列格不敢对视,精灵女人的眼神里带着杀过人的寒意。
几人灰溜溜的走了,脚步声匆匆消失在街角另一头,像石子滚进干涸的排水沟,响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塞西莉亚刚刚注意到了鬼鬼祟祟的几人,回头看见哨位上空无一人,她又抬头看营房屋顶,铁皮补丁锈穿了边,瓦片缺了三排,露出底下发黑的木条。
院子里正在收拾农具的几个年轻人停了手,一开始目光黏在她的银发上,接着沿着她的军靴往上,又落到她腰间的军刀上。
靠在营房门口晒太阳的两个老人互相看了一眼,把头低下去,这会他们再不敢多说半句闲话了。
塞西莉亚走到第三个豁口前,伸手按住石面,推了一下,至少三块承重石松动了,石缝里的灰泥簌簌往下掉。
她把手收回来,拍了拍石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