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又亲了一下。
一下又一下,再次再来一次的时候,季望棉推了推他的胸口:“别闹!”
雌性激素本来就澎湃,现在更澎湃了,都要成大海了,她都感觉到好像流到了腿上似的。
“明天上午,我请个假!”
萧临戍眼睛亮得惊人:“真的?”
季望棉手揽在他的脖子上,语气急切:“真的,真的,快送我到厕所门口。”
萧临戍熟练地把她抱起,嘴巴都咧到了后耳根,眉梢眼角都是笑意。
季望棉靠在他怀里,也勾起了嘴角。
刚才自己确实有一瞬间的退却。
可是这个男人,身材个头,长相地位,都符合她的标准。
还有就是,她心动了呀!
心动就要握在手心里,哪天她玩腻了再说。
毕竟那么大的鲛珠,她还没亲眼看到过呢!
季望棉收拾好,走出厕所,萧临戍自觉地等在门口,又把她抱到了床上。
根本没让她动,端水刷牙,洗脸,洗脚,伺候得很妥帖。
季望棉挥了挥手,高傲道:“小萧子,退下吧!”
萧临戍一愣,他还真见过真太监。
恶狠狠地掐着季望棉的脸:“你把我当什么了?我要是真是那个,你就哭吧!”
季望棉鼓着小脸,笑嘻嘻的:“你不是,就不让我哭了?那可不行!”
“我怎么会让你哭,我不舍得。”萧临戍下意识回答。
他确实不舍得,这可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啊!
季望棉反手捏了下他的脸:“傻子!”
根本没懂她在说什么!
等着吧!
如果不能让她哭,她就要休夫!
“你才傻,我也傻,我们一起傻!”
“说要跟你一起傻,我聪明伶俐得很!”
季望棉笑着躲,萧临戍哪能让她挣脱,恶狠狠实则温柔地咬了下她的耳垂。
两人又闹在一起,季望棉突然哎呦一声:“别动别动!”
萧临戍赶紧坐直了身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季望棉摇了摇头:“别闹了,我现在不能动,快出去吧!”
萧临戍气哼哼道:“等着吧,早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季望棉噗嗤笑出声。
那很期待了!
哟哟,不能想,笑都不行!
一夜睡得不踏实,保持一个姿势腰都疼了,季望棉从床上坐起来,一个盹都不敢打,直接下了床,站住。
好一会才挪开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