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好了,人家的事情,不过这件事我得隐晦的跟师长说一声,省的哪一天暴雷的,师长措手不及!”
季望棉:“那你别说太直白,只说他这个人不行,不要牵扯田三梅,她已经很苦了,我们不能火上浇油!”
“放心,我知道分寸!”
季望棉打了个哈欠,准备闭眼睡觉。
八卦说完了!
萧临戍直接把她扯回自己的怀里,捏着她的脸:“反正你也醒了不如。”
话音消失在两人的唇瓣间。
季望棉直接被咬住了唇瓣,疼痛让她半张开,被歹人趁虚而入,搅弄风雨。
最后直接被压在了床上。
平静的雌激素开始疯狂分泌,开始反攻,纠缠得你争我抢。
呼吸粗重!
萧临戍刚刚被冷水浸透的身体瞬间火热,连带着季望棉都觉得浑身燥热,一脚踢开了被子。
凉风进来,她才觉得舒服片刻。
很快又被宽大的身影直接笼罩在了下面。
季望棉觉得下半身一股股热流涌出来。
季望棉:……
忍不住悄悄唾弃自己真是个色狼。
大白兔拨开了皮,里面或许是甜丝丝的。
那股热流更明显了,季望棉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使劲将萧临戍推开。
萧临戍重重喘息了几下,沙哑的声音暴露了他的情绪:“怎么了?亲疼了!”
季望棉捂着肚子,着急地往厕所跑,萧临戍一头雾水紧跟身后。
在门口停下:“怎么了?棉棉,你快说呀!”
季望棉低头一看果然!
“我亲戚来了!”
萧临戍一回头,目光四处看了看:“没来啊!”
什么亲戚连个身体都没有。
他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
季望棉没理他,好在刚来,量不是很多,直接用纸垫在下面。
不过这时候的纸都很粗糙,磨得有些不舒服,好在挡住了。
季望棉捂着肚子走出来,腰间一阵阵的酸。
萧临戍上前扶着她,眉宇间都是焦急:“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
直接将季望棉拦腰抱起,大步就要出门,季望棉赶紧喊停,咬牙切齿:“是大姨妈来了!”
萧临戍环顾四周。
他真没看见,什么亲戚,什么大姨妈。
“那咱大姨在哪?”
季望棉扶额,扯着他的耳朵嘀嘀咕咕,萧临戍抿了抿唇,乖乖地把她放回了床上。
萧临戍手忙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