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也是上了年纪的,要少了还不够村里添几副农具的,要多了又怕把人家姑娘给吓跑了。
所以他们有些忐忑。
楼新月没说什么,很爽快的答应了。
“行,那就麻烦你们把钥匙给我吧!
我现在就能把钱结清。”
楼新月当场和村干部联系沟通好,直接付完了一周的租金。
一手交钱一手拿钥匙,干脆利落。
她这个也算是一锤子买卖了。
尽量还是别得罪人。
客气送走帮她带路的年轻人,还给对方一人抓了一把奶糖。
楼新月这才锁上院门,确认四周无人窥探后,抬手轻轻一挥。
下一秒,之前从公馆里装车的堆积如山的稀缺物资箱骤然出现在最结实的那间库房里。
整箱的精密仪器、稀缺的军工矿物、成批的医用药品···
被楼新月分门别类整齐码放,将这间库房填得满满当当,却井然有序。
这些都是她冒着极大风险,一路辗转保护、带回来的重要物资,如今终于有了光明正大的落脚处。
楼新月这回是真的能够放心地睡个好觉了。
她把大门锁扣紧,然后检查了两遍。
确定没问题后。
她这才又打开了旁边的屋子。
把她从京市家里搜刮来的那些必备生活物资还有父亲和三个哥哥们的书籍等重要东西拿出来。
纠结再三,楼新月终于凑出了大概一板车的东西。
不多不少,刚好能运来的样子。
小家伙被楼新月安排在大门口放哨。
楼新月把两件事都解决好,这才打算带着小妮子回家了。
楼三妮气呼呼地蹲在大门口。
楼新月喊她两遍,小东西都不带搭理她的。
“咦?
你这小东西到底再生什么闷气?
你要是再跟你姑姑耍横,我就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了!
你不回家,我可是要锁门走人了····”
楼新月的威胁起了作用。
楼三妮现在最怕的就是被抛下。
看着楼新月甩吧着手里的钥匙和大锁。
楼三妮瘪着嘴,哼哼两声站起来了,小跑着跟到楼新月身边。
看着小家伙还是一脸别扭的样子。
楼新月叹了口气,她蹲下身子,出声开导。
“你这家伙也是,有什么话不能直接和姑姑说吗?
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
楼三妮委屈的眼泪一串一串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