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进去过。”
罗天成将鼻子贴在门板上,嗅了嗅,低声道:
“这也没有活人的气啊。”
乔小满看着黄铜锁。
“住了二十多年没有活人的气?”
楚知行两指并拢。
轻轻向前一点。
一道极细剑气穿过锁芯。
咔。
黄铜锁从内部断开。
房门没有自己弹开。
仍紧紧贴着门框。
乔小满用封煞钉挑住门缝。
缓缓向里一推。
吱呀——
一股淡淡的檀香从房间里飘出。
没有老人常用的药味。
没有潮湿被褥的霉味。
房间不大。
一张木床。
一张书桌。
一只衣柜。
墙边摆着洗脸架。
架子上放着一只白色搪瓷盆。
盆上方。
挂着一面边缘发黑的旧铜镜。
床单平整。
被子叠得方方正正。
桌面上没有一粒灰。
衣柜里只挂着三套相同款式的黑衣。
下面摆着两双一模一样的布鞋。
乔小满打开抽屉。
空的。
第二层。
还是空的。
衣柜顶层。
床板下方。
书桌背面。
没有任何私人用品。
甚至连一根头发都没有找到。
“住了二十一年。”
“连根掉下来的头发都没有?”
秦若雪也沉默了。
她从小就认识福伯。
他喜欢喝浓茶,冬天右膝会疼,每年都会亲手整理祖祠。
可在这个房间里。
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证明。
那些习惯属于一个真实的人。
罗天成按了按床垫。
床垫立刻恢复平整。
没有长期睡眠留下的凹陷。
他又拿起枕头。
枕芯蓬松。
连一点头部长期压出的形状都没有。
“这床没怎么睡过人。”
乔小满看向他。
“他不睡觉?”
罗天成蹲下身。
检查两双布鞋。
鞋底干净。
磨损的位置也完全一致。
不是一个人轮换穿两双鞋。
更像有人照着同一个样子。
特意做出了两双“福伯穿过的鞋”。
楚知行已经检查完地砖与墙面。
“没有夹层。”
“没有空鼓。”
“房梁也没有藏东西。”
这间房。
干净得毫无破绽。
就算警方来搜。
也只能得出一个结论:
福伯只是个生活简单、没有私人物品的老人。
乔小满站在房间中央。
“我们是不是被那小鬼骗了?”
“不。”
陈不凡从进门以后,目光始终停在那面铜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