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她先去到牧场,早上她看到棕尾焦躁的来回扒拉干草就察觉不对,进去一看,十只巴掌大的粉皮小兔蜷缩成球窝在棕尾怀里。
棕尾温顺地侧躺着,舒展肚皮给幼崽哺乳,她低头用鼻头轻蹭幼崽,把乱动的宝宝拱回怀里。
寒冰兔难得没有守在餐桌旁,它散发着寒气守在棕尾旁边,每当有动物过来都会被它龇牙赶走。
产后的母兔极易缺水,现在天气又热,喻白准备了一大盆水放在棕尾旁边。
对于这些新成员,喻白一个个给它们起上编号名字,就随母姓叫棕1、棕2、棕3……
喻白把虎鲸送她的鱼放入海洋渔场,再把新获得的红树林安在牧场里。
小鱼们钻入红树林里游荡,很快又被地下闪着荧光的海星吸引。
忙完这一切她赶紧回浴室冲澡,下海又暴晒她浑身都沾满了盐粒,难受极了。
忙碌一天的呱小汐撞开门,闻到一股香甜的味道。
好熟悉的味道。
它耸动鼻尖到处寻找,慢慢看到墙上的奖牌在流棕水,呱小汐失声尖叫。
它的奖牌融化了!
棕水在桌上汇聚成一小滩,散发浓郁的香味,它咽了下口水,伸出舌尖舔了一口。
“呜呜。”
好好吃。
奖牌被天气烤融化了,它心如刀割,美味的东西应该在第一时间吃掉,奖牌拆开后是满满的巧克力溶液,呱小汐舌头一卷,糊了满嘴的巧克力,头一次吃到这么甜蜜的东西,它幸福地眯眼。
桌上的巧克力也没有浪费,全被它舔干净了。
呱小汐把包装纸重新叠成奖牌模样,它躺在床上忍不住思考,难道奖牌都可以吃?
那它要努力干活,把呱呱奖牌拿到手。
求生第40天。
喻白睡得很不安稳,总感觉有一股视线在盯着她。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一双蓝眼睛和她对视,不出意料,寒冰兔被她暴揍一顿。
喻白搓着兔耳朵,阴森森笑:“你吃过麻辣兔头吗?”
吸溜一声。
寒冰兔诚实摇头,仰着脸期待地看喻白。
“可是我没有食材,”喻白话顿住,拖起寒冰兔脑袋,“不如你把脑袋给我当食材吧!”
寒冰兔发出一声嚎叫,屁滚尿流地扑下床逃跑。
喻白把头埋进被子里又眯了两分钟,强撑着起来去厨房做饭,早上的天气还可以用道具撑住,越往后面越热。
从柜子里抽出一把面条,又把昨天收获的小葱放在备用碗里。
面条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