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侍女送入兴王府侍奉皇考。
乳母更不可能将一位被皇考临幸过的侍女,赏给管事为妾。
既然如此,此女又怎么会流落民间,甚至将皇考的遗腹子以那陆家管事之子的身份养大成人?”
“陛下,会不会是当年献皇帝下令,让兴王府宦官不要记录此次彤史?”
陈芙蓉想了想,
“又或者,是此女自己向献皇帝恳求的。
那位姓王的侍女是在“佑圣夫人”身边伺候的人,想必也出入过兴王府,见过王府之中的女子是如何生活。
并不是每一个民间女子都想进入王府的。
而且,她见过献皇帝,也见过当年的陛下。
她生下的儿子长得很像陛下,别人看不出来,她自己还能看不出来吗?
既然她能瞒着所有人,将孩子养在身边,显然是不愿进王府的。
这样一位女子被献皇帝临幸之后,还真有可能恳求献皇帝不要让她进王府,就当此事从未发生过。
陛下以为,若是这位侍女开口向献皇帝恳求,献皇帝会不会答应?”
“以朕对皇考的了解,应该是不会答应的。”
嘉靖帝沉思片刻,摇了摇头,
“当年的兴王府人丁单薄,正德十三年底,兄长早已薨逝,朕是皇考唯一的儿子。
皇考不会允许一个被他临幸过的女子留在陆家的,定会让陆松将她送入兴王府。
当时还是兴王世子的朕,倒是有可能答。。。”
嘉靖帝的声音突然停下,几个呼吸之后,盯着陈芙蓉的眼睛再次开口问道,
“郢王的生母,确定是当年乳母身边的一位侍女?”
“朝廷是如此昭告天下的。”
见皇帝突然变得有些奇怪,陈芙蓉连忙伏低身子,
“至于是否另有隐情,臣妾不知。”
“也对,你当时不过是个宫女,所知自然只能是朝廷公开的内容。”
嘉靖帝轻轻叹了口气,
“当时朕必然向陆炳和乳母仔细询问过。
一到承天府,朕就给他赐名,还曾打算封他为兴王,应该是错不了。
封兴王群臣会反对,是预料之中的事。
重新启用大明第一位在承天府建藩的郢王封号,也算是权宜之举。
朕问你,在给他赐名朱厚煜,封他为郢王之后,朕是如何待他的,与别的亲藩有何不同?”
“陛下待郢王殿下恩宠无比。”
陈芙蓉连忙回话,
“嘉靖十八年从承天府返京时,陛下命郢王殿下留在承天府监督显陵扩建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