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陆峥的鼻子,林晚的火药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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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陆峥的鼻子,林晚的火药味(2/5)

片说不定有人踩过,她不能再留脚印。

她改走弄堂。

后弄堂有个暗门,能通到隔壁棺材铺的后院。棺材铺的吴老板耳朵不好,觉也轻,翻个身都得念叨两句。她从后院矮墙翻过去,落进一条窄巷子,只能侧着身子走。

巷子尽头是条臭水沟,上面搭了块烂木板。踩过去,就是辣斐德路。

她在路口一根电线杆的底座上,拿粉笔画了个很小的圈。

这是紧急联络的暗号。

沈敬之每天早上六点会派人从这儿路过。看见圈,就知道她有急事。

画完,她用鞋底把粉笔头碾碎,踩进泥里。

然后她顺着原路返回。

回阁楼前,她还用树枝把自己在夹道里留下的脚印全划拉乱了。

回到阁楼,关好天窗。

她蹲在搪瓷盆跟前,把手伸进冰凉的水里泡了三分钟。

指甲缝里的粉笔灰泡软了,她拿根竹签一点点抠干净。

然后她脱下昨天穿的棉袄,凑在鼻子前,里里外外的闻。

腋下,领口,袖口,前襟。

她闻到了。

不是碘酒。

是火药味。

很淡,比碘酒味还淡,但确实有。

前天晚上,她用掌心枪顶着陆峥的下巴。枪没响,她没扣扳机。可她扳开过击锤。击锤弹回去那一下,还是会带上一点点火药味儿。

那点味道,经过一天体温一捂,渗进了棉袄袖口里。

正常人闻不见。

但要是那个人常年玩枪,鼻子对硝烟味敏感到一种变态的地步……

林晚把棉袄叠好,塞进搪瓷盆的水里,让它沉了底。

明天上班,穿那件旧灰褂子。

早上七点。

76号极司菲尔路的大门口,已经站了两排人。

不是来上班的,是来挨训的。

周炳坤的骂声从行动处办公室传出来,隔着楼板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妈的马公馆的案子查了三天,一根毛都查不出来!宪兵队的冈村那条疯狗昨天打电话来骂了我二十分钟!二十分钟!你们一个个吃干饭的,老子养你们是来看戏的?!”

“砰”的一声。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给摔了。

接着,办公室的门“哗啦”一下被拉开。周炳坤铁青着脸站在门口,眼神跟刀子一样,在走廊上的人脸上一一刮过去。

所有人都把脖子缩了缩。

“林晚!”

林晚正端着个食盒从楼梯口上来,听见喊自己,肩膀一下就塌了。

“到、到……”

她迈着小碎步跑过去,站在周炳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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