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气。
“霍霆霄!”
她扭头看去。
身旁的男人却睡得死沉,胳膊还死死搭在她的腰上。
“唔……再睡会儿,天还没亮呢。”
霍霆霄嘟囔了一句,把脸往她怀里拱了刮。
“睡你个大头鬼!快醒醒!春桃在外头!”
洛清晚急得一巴掌拍在他脸上。
“啪”的一声清响。
霍霆霄这才猛地睁开眼,眼里那抹军人的警惕瞬间恢复。
“怎么了?有敌袭?”
“袭你大爷!春桃要进来了!”
洛清晚撑着身子坐起来。
结果动作太大,扯到酸痛的地方,疼得她龇牙咧嘴。
“你赶紧的,滚下地,找个地方躲起来!”
霍霆霄揉了揉脸。
“老子是新郎官,怎么弄得跟偷情似的,不躲。”
“你躲不躲?不躲今儿别想结婚了!”
洛清晚急眼了,一脚把他往床底下踹。
霍霆霄怕真伤着她那软绵绵的腿,顺着她的力道滚下了地。
“得咧,老子躲成不。”
他四下看了看。
这屋子空旷,除了一个大衣柜,就是那张贵妃榻。
“躲柜子里。”
洛清晚指着那个黄花梨大衣柜。
霍霆霄光着膀子,提起地上昨晚被他生生扯断皮带的裤子,飞快地往身上套。
大门口,春桃的敲门声更急了。
“大小姐?您在屋里嘀咕啥呢?”
“门怎么还从里头顶上了?老鼠抓着没啊?”
“我可推门了啊!”
门栓发出一阵剧烈的晃荡声。
洛清晚扯起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脑袋。
她压着声音,对着门外喊。
“春桃!你等等!我……我没穿衣服呢!”
“哎呀,大小姐您快点着吧,再晚就赶不上吉时了!”
春桃在门外急得直跺脚。
洛清晚扭头去看霍霆霄。
这货已经套上了裤子,光着个膀子,正把昨晚那件沾了泥的白衬衫往大衣柜里塞。
“老子昨晚穿的靴子在哪呢?”
霍霆霄压低声音问。
洛清晚往红木屏风那边指了指。
“屏风底下!快点!”
霍霆霄两步跨过去,单手拎起那只死沉的军靴。
结果一着急,靴子撞在花盆架子上。
“哐当!”
那盆洛敬山最宝贝的建兰,直接被撞得歪到一边,泥土洒了一地。
洛清晚气得牙痒痒,直翻白眼。
霍霆霄猫着腰,敏捷地钻进了大衣柜。
柜门“吱呀”一声合上。
临关门前,他还冲洛清晚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