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疑,谢晏礼献上去的那个宝贝,是宋烟陵给的。
只可惜,这些事情,都是她被关在小院里时,听那些过路的丫鬟婆子闲聊得来的,具体的,她并不知道。
只知道,这宋烟陵本事不小。
闻言,朱妙宜皱眉,“兰贵妃可是嘉王殿下的母亲,若是让他瞧见是宋烟陵要杀自己的母亲,难道也会保宋烟陵吗?”
“那可难说呀……”苏绮玉似笑非笑,她回忆着上辈子谢晏礼为宋烟陵做的那些疯狂事,“为了能一击即败,我建议你到时候通知陛下一声。”
她很好奇,到时候宋烟陵献出那个东西,还会不会保下她一命。
“你不能有什么坏心吧?”朱妙宜怀疑地看着她。
“呵,我能有什么坏心,我只是想看宋烟陵倒霉。”苏绮玉嗔怪地朝朱妙宜抛了个媚眼。
若是兰贵妃也能跟着倒霉一下,她就更开心了,可惜插不进坤仪宫啊。
朱妙宜叫她恶心了一把,嫌弃地掩着鼻子走了。
朱妙宜回去又观察了一阵,发现那盖子,颂贤三日一换,还专门挑在早上大家最忙乱的时候换。
而宋烟陵,比她来得更早,等她来的时候,她便已经在伺候兰贵妃喝药了。
朱妙宜心底冷笑,并没有阻止,而是在旁等着看热闹。
兰贵妃不喜宋烟陵,每每这个时候,兰贵妃喝一口,便会朝宋烟陵脸上吐一口。
而宋烟陵约莫可能是为了能更好地给兰贵妃下药,明明脸色都发青了,却还是硬生生忍着,直到将碗里的药喂完。
每每这时候,都是宋烟陵最难堪的时候,一边要承受兰贵妃的羞辱,一边,还要叫朱妙宜这个贱人看笑话。
这日,她终于受不了了,给兰贵妃喂完出来,她便在无人处吩咐颂贤,“加大剂量,最好叫那老妖婆在这个月就没了!”
颂贤闻言浑身一颤,将头垂得低低的,若不是她的家人都在宋侧妃手里,她是打死也不敢干这样诛九族的事情。
“侧妃,太快了恐会被人察觉……”
“你是蠢猪吗,到时候你就说你是被朱妙宜逼迫的不就行了。”
颂贤震惊抬头,脸色惨白得不成样子,“侧,侧妃,您是想让奴婢送死吗……”
宋烟陵一脸不耐烦,“你都干下这样诛九族的大罪了,竟然还想全身而退,你若将此事栽到朱妙宜身上,我保证会将你的家人都送出京城,叫他们隐姓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