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川!”
“上车。”
靳寒川眼皮沉重得快要耷拉下来,失血让他整个人状态极差,可他还是先让温礼上了车,随后自己跟了上去。
人一上车,他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医院,去医院!”
温礼厉声说道,她哭的嗓子都哑了,身上全是靳寒川的血。
司机不敢再耽搁,一脚油门下去,车子飞快的驶出黑夜。
车上温礼还不忘撕下身上的衣服布料,她使劲撕开里面的衣服,扯出几条布条,手忙脚乱按住靳寒川额头还在流血的伤口,随后用力缠紧。
鲜血很快浸染了布条,温礼止不住掉眼泪,擦都擦不完。
她紧紧握着靳寒川冰凉的手,一遍一遍小声喊他名字,生怕他就这样醒不过来。
司机一路把车开得飞快,不停从后视镜往后看,心里慌得不行,只能不断踩油门往最近的医院赶。
赶到了医院,温礼配合着医生说清楚了靳寒川遇到的情况和接下来做手术需要用到什么东西。
她在这时冷静了下来,有条不紊的说清楚了当时的情况。
靳寒川被推了进去,温礼望着红色的感应灯,捂着嘴坐到了一边的凳子上。
梁朝和靳母是最先赶过来的。
“靳寒川呢?我问你,靳寒川!”
靳母几步走到了温礼的身旁,一把将坐在凳子上的温礼拉了起来。
“我问你话呢,你个扫把星,每次遇到你总没有什么好事!”
温礼被猛地拽起来,胳膊瞬间传来一阵刺痛,还没来得及开口,靳母尖锐的指责就砸了过来。
她浑身还沾着没干的血迹,眼眶通红,嗓子早就哭哑了,说话的声音微弱又干涩。
“他正在手术室抢救。”
一听到抢救两个字,靳母的身形晃了晃,一把甩开了温礼的手。
一旁的梁朝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抢救?”
靳母死死的瞪着温礼,满眼的恨意。
“要不是你,寒川怎么会躺在手术室!好好的人,偏偏非要掺和你的烂事,你就是个灾星!”
梁朝也跟着上前。
她冷冷的盯着温礼,没有说话,上去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她用足了力道,温礼被打的偏过了头,另外半张脸迅速红肿了起来。
“你为什么要出现在他的面前?为什么!八年过去了,你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
梁朝眼眶通红,哽咽的质问道。
“如果不是因为你,靳寒川也不会遇到这种事,你真的就是个扫把星,扫把星!”
温礼怔怔的偏过了头,半张脸被打得很疼,嘴里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