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彻毫不避讳,将手中奏书递与皇后。
皇后看着奏书,秀眉微微蹙起。
她早已派人打探过,宝珠流放青州的遭遇,虽然详情不尽明晰,却隐隐查出,宝珠的确与周家二公子周屿,曾有一段纠葛。
想起宝珠,皇后眉头蹙得更紧。
那孩子自回京之后,便搬出皇宫独居公主府,还在府中修了一座佛堂,俨然一副青灯古佛孤老一生的模样。
皇上正处在大喜兴头之上,皇后不敢贸然提起宝珠,唯恐扫了陛下的兴致。
她顺势温声附和:“的确,得此神将庇佑,我南昭百年之内,必无人敢来侵犯,陛下说是不是?”
“对对对!皇后说得极是!”
陆彻心绪激荡,在殿中来回踱步,恨不得即刻上朝,将这天大的喜讯告知文武百官,昭告天下百姓。
这一夜,陆彻亦是彻夜未眠。
西戎第一大将镇北王已死,十万大军尽数覆灭,西戎再无强兵可战。
西戎经此重创,若不想亡国,定然不敢再对南昭轻举妄动。
陆彻亲手写下册封周屿的圣旨。
次日早朝,他亲口将这桩天大的喜讯,告知满朝文武。
“天佑我南昭!”
文武百官数月以来人心惶惶,终日不安的心绪,此刻尽数安定下来。
“阮相,朕这般册封,你可有意见?”
“陛下圣明。”阮屹上前一步,心中百感交集。
屿儿这孩子,终于一朝展露锋芒。可锋芒太盛,不知是福是祸。
当年他曾回青禾村,见过周屿。
那孩子看似愚钝憨直懵懂无知,他却无意间察觉其身怀异能,彼时便叮嘱过他,务必低调藏拙。
万幸这孩子自小生性懒散,向来不爱张扬,天生便懂得掩藏自身本事。
如今明珠蒙尘终面世,他日必定能助南昭国开疆扩土。
阮屹心中喜忧参半,自古福祸相依。
他初出茅庐便立下盖世神功,周家更是连升爵位、荣宠加身,风光过盛,未必全然是好事。
待周屿抵达上京,他定要好好与他谈上一谈。
二十日后,朝廷的圣旨快马加鞭送到西境。
周家父子接旨后。
周砺:“屿儿,陛下召你进京受封。”
“俺不去,如今这战乱既已平。俺还回青禾村开俺的荒去,俺可不想天天被人围着问这问那。
俺都说了,爹,你圆滑一点,把这事安在哥头上就成,至于俺偷兵符的事,瞒下便是。您这人真是固执又迂腐。”
“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