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珞马不停蹄,牵着匹马去寻贺云舟去了。
贺母站在府门口,望着那马蹄绝尘而去,无奈摇了摇头,“孽缘,孽缘,真是孽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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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城侯府内,江云鹤已经在他的下人房里两日没出门了。
“刺啦”一声,门被推开了。
陆宝珠可怜兮兮双目含泪地进了门:“夫君,夫君你怎么了?你不能这样颓废下去,咱们还要回京呢,江家还要恢复往日荣光呢。”
陆宝珠走到江云鹤那狭窄的单人简陋的床铺前,摇着他的胳膊晃。
自那晚江云鹤受了陆宝珠打击后,便在这床上卧着,似乎没了心气。
听到陆宝珠的声音,他缓缓睁开眼:“宝珠,你看上那二少爷了对不对?你不要我了,你不会帮我们江家了对不对?”
“夫君你说什么呢?我心里只有你,你知道的。当初父皇母后不让我嫁你,我以死相逼都要嫁给你。
你江家流放时,我更是舍弃长公主尊荣,陪你一路流放到此,我怎会不要你呢?我怎会舍弃江家呢?夫君,你为什么胡思乱想?”
“可那日、那日……”
“夫君你别说了!我受如此屈辱,心里难受,说几句难听的话还不成吗?”
陆宝珠一脸悲切羞辱,哭得梨花带雨,仿佛还是那个对江云鹤死心塌地心思单纯的小公主。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江云鹤黯淡多日的眼底骤然迸发出细碎又炽热的微光,死寂的身子仿佛瞬间灌入气力,急切地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
陆宝珠见状,轻轻抬手将他身下的枕头向上挪了挪,温柔扶着他靠稳,眉眼温顺得极尽缱绻。
“夫君,你千万要好好保重身子。你忘了爹娘与莹姨娘,尚且困在那随时要人命的荒山野岭?你若是就此颓靡倒下,世间便再无人能救他们脱困了。”
“对对对……我不能倒!”江云鹤眸光骤然坚定,眼底重燃执念,“我一定要把爹娘和莹儿平安救回来!”
他凝视着眼前温柔体贴的陆宝珠,心思又活络起来,一脸恳切:“宝珠我们一同重回上京。往后余生,我们做恩爱夫妻,岁岁相守,生儿育女,好不好?”
“自然是好。能与夫君恩爱白首,岁岁相伴,从来都是宝珠所愿。”陆宝珠软声应着,语气温柔得无可挑剔。
随即又满眼心疼地轻声劝道:“夫君,你已两日水米未进,别把身子熬垮了,快去吃些饭食垫垫身子吧。”
“好、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