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陈绝都不好受。
他能感受到心脏像被吸满水的海绵一样用力地被人挤压,沉重地让人喘不过气。
直到他都在习惯性的驱使下把晚饭做好,楼上的苏默已经补好了觉闻到香味自己下来后,陈绝才浑浑噩噩地回过神来。
苏默睡足了觉,精神也很好,拿着筷子夹菜吃的很满足。
他看到陈绝失魂落魄地坐在座位上,担忧地问道:“你怎么了?”
陈绝盯着他,缓慢地把口袋里的胶囊拿出来放在苏默的面前,问道:“这是什么?”
苏默很疑惑,接过胶囊上下左右看了一遍,最后目光定格在那几个小字上。
“....氟西丁胶囊?”苏默像是意识到什么猛然抬头,“你?!抑...抑郁症?”
陈绝被他的发问弄懵了,疑惑全摆在脸上。
“这...这不是你的?”
苏默更加疑惑了,“不是我啊,我又没得抑郁症。”
到最后才知道可能是上次那对波兰夫妇搬走时家政公司上门打扫没有打扫干净后留下来的。
陈绝的脸色更臭了。
不过脸臭了会后他又再次确认道:“你确定不是你的?”
苏默苦笑不得,“那现在要不要去他们新家问一问?”
陈绝这才稍微安下心,把那板胶囊丢进了垃圾桶,然后上楼说要重新打扫卫生。
苏默坐在座位上弯着眼睛朝他笑。
等陈绝上楼后,苏默才收回笑容,沉默着把垃圾桶里面的药片捡回来装到口袋里,然后又拿东西随意扒拉了几下盖住。
紧接着才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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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苏默去参加完比赛后,陈绝就变得特别不正常。
他开始频繁地忙碌,而且总是找借口拒绝和苏默见面,有时候甚至不会消息。
偶尔有一次陈绝刚好被苏默堵在教学楼下没有办法拒绝后,陈绝才跟苏默到外面去吃饭。
苏默加起来大概有两三天都没看到陈绝了。
那时候苏默觉得他们俩在热恋期,突如其来地又冷淡起来,让苏默心里特别不好受。
陈绝是他的初恋,而且又是在国外遇到的华人,心里对他的依赖和其他人肯定是不一样的。
现在莫名其妙收到冷落,苏默心里就跟猫抓一样难受。
在路上的时候陈绝也没怎么理他,全程都在低着头看手机或者跟别人打电话。
苏默刚开始还在想他可能要毕业了,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