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默又赖在陈绝的怀里撒娇了好一会后才接着问:“这么多年你有没有想过我?”
今天苏默好像刻意要把横在两人之间的隔阂和误会全部解除,所以从不拐弯抹角,直接把问题问出来。
又像是要把陈绝不曾说出口的爱意逼出来,用来慰藉自己这么多年的孤独和委屈。
陈绝愣了会,嘴唇颤了颤,哽咽了许久才开口说:“...有的。”
陈绝在和苏默分离后无比想念曾经的那些时光。
想念苏默躺在他怀里软软的撒娇,想念他不定时的小脾气,甚至会想念和苏默在一起的每一次争吵。
他们在一起的时光太少了,分别的时日却很长,很多时候陈绝猛然想起苏默的时候,似乎在脑海里面的画面就那么几张。
陈绝只能卑劣地找人去跟踪苏默,照片穿过大洋彼岸带着波兰特有的盐湿气息放到陈绝的办公室桌面。
但陈绝不会马上看他,他会很平常地把这份牛皮纸口袋放到抽屉深处,当做一份秘密。
等到有那么几分难以抑制的想念的时候,他就拿出来,深夜躲在办公室里面翻看。
指尖划过照片的时候似乎都能感受到苏默的温热的触觉。
想念他在自己怀里的瞬间。
这个时候陈绝会更加想念他,然后会再努力克制自己的想念等待下一次思想决堤的时候,等待下一份照片。
陈绝声音很低沉,他抓住苏默的手指放在嘴边亲吻,低声说:“我特别想你,有时候想到甚至快要疯了。”
“我特别后悔,如果能让我重新选一次我肯定会抛弃一起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太后悔了,默默,放弃你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
苏默的眼眶有些红润,他嘴硬道:“你不是很厉害吗?现在说如果有什么用?我才不会信你呢。”
陈绝亲了下苏默的鼻尖,低声说:“没有如果了,我现在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苏默有很重的鼻音,说话有些含糊:“你还记得我参加比赛吗?那幅画你没有看到,你想知道画的什么吗?”
陈绝恍神了一下,顺了下苏默的头发,“画了什么?”
陈绝能够很清楚记得那是他们分开的前半个月。
那时候他们在一起快一年了,彼此之间磨合得也不错,互相能够包容对方,陈绝可以允许苏默在自己面前无条件的撒娇,知道他是小孩子,乐意宠着。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