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所言,应该也是铜铁矿或是硫黄矿的位置所在。
闻征扫了一眼,将关键方位刻入脑海,旋即小心翼翼折起桑皮纸,收入怀中贴身藏好。
两人从巨大的惊喜中回过神来,林霜声音发颤,“还有,一定还有!”
当年父亲让她写了两幅字,一幅裱在此处,另一幅……父亲定然将更核心的罪证,也藏了起来。
可另一幅字,究竟藏在了哪里?
她的眸光落在案几上,看着桌上早已干涸的砚台,当初父亲就是在这儿沾了笔墨,让她写的字。
林霜皱了皱眉,眸光沿着案几,最终将视线落在博古架上,上面除了一对花瓶,便摆满了书籍。
总不能在书里吧?
这么想着,她还是在博古架上翻找了起来,父亲酷爱书籍,甚至当初还收藏了许多孤本。
“当初父亲马上要进京了,知晓闻太傅喜欢书,搜罗了好一阵孤本,结果也没寻到几本。”
林霜翻找着书籍,忽的想起这件事,看向闻征,“后来父亲彻底放弃了,说要将他收藏的几套孤本从中选一套,亲手给闻太傅送去。”
“因为此事,他心疼了两日没睡着觉,还被母亲训斥了一顿,说他心眼小。”
听到这话,闻征翻书的动作一顿,唇角不自觉漾开一丝浅淡笑意,“一套孤本,确实难寻,若是我的话,恐怕也未必舍得送给祖父。”
“赵伯父很大方了。”
说到这儿,闻征翻了眼手中的书,慨叹道:“赵伯父才学渊博,竟然连这些书都读过,只可惜这些书无人照料,都已经霉烂了。”
林霜随意抬眸一瞥,目光刚要收回,却骤然顿住,视线死死黏在闻征右肩上方的一册典籍上,呼吸猛地一滞。
她将手中书卷轻轻放回原处,踮脚抬手去够,可博古架偏高,只得踩上一旁的矮凳。
“小心!”
指尖刚触到书脊,脚下旧凳猛地一晃,林霜重心骤失,身子直直朝后倒去!
一直警惕盯着窗外眼线的霍时安闻声回头,心头骤紧,身形如电掠来,却终究慢了一瞬。
闻征眼疾手快,长臂一伸,稳稳将她揽入怀中稳住身形,声音紧绷:“林姑娘,你没事吧?”
“我没事。”
林霜摇了摇,站稳后连忙抽回手,掌心紧紧攥着刚取下的那册书,上面写着《千字文》。
闻征看了一眼,眸中先是划过一抹疑惑,旋即似是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