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现任江州知府马宁远,见过世子,闻监察史。”
江州知府?
林霜想到之前的谢伯府,在父亲死后,就被贬去了岭南,至今音讯全无,此人应该就是谢伯府被贬以后上任的。
霍时安放下筷箸,擦了擦嘴,这才看向中年男子,“马大人来的倒是早,昨日本世子和闻征才到江州,你今日一早就能寻来。”
“怎么?早就派人监视我们了?”
“不,世子严重了!”
马宁远赶紧摇头,矢口否认道:“下官是早就收到了京城的指示,得知闻监察史是奉命重查赵知州灭门旧案的,因而特来相迎。”
“知府衙门的一应卷宗,还有人手,下官都已经准备好了,只等世子和闻监察史调遣,下官一定全力配合。”
说到此处,他甚至还叹了口气,“世子和闻监察史不知道,这赵知州灭门的悬案,如今都让江州人心惶惶。”
“若是不将这背后凶手揪出来,下官这个知府也睡不安稳。”
听到这话,林霜夹着瓜条的动作一顿,垂下眼眸。
真若是睡不安稳,竟还能在江州待了十一年,只怕这睡不安稳,是近来才开始的吧。
霍时安与闻征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几分了然与冷意。
闻征放下碗筷,语气淡漠开口道:“马大人既然有心配合,那便最好。”
“我与世子今日要先去趟赵府,府衙那边腾出两间屋子,我和世子下午去查卷宗。”
马宁远闻言,顿了片刻,“世子和闻监察史要去赵府?那处已经荒废十多年了,只怕未必能查到什么。”
“只是过去看看,至于查到什么,就无需马大人多虑了。”
“是,那下官这就去准备,派几个人随世子和闻监察史同去赵府。”
说话的时候,马宁远的目光时不时的看向林霜,临行前终究没忍住问了句,“不知这位姑娘是?”
闻征捏着茶盏的手顿了顿,霍时安薄唇微抿,正欲说话,林霜便撂下筷子,转而对上马宁远的视线。
“我父亲是赵寒光。”
“赵……赵知州的女儿?”
马宁远顿时愣在了原地,“不是说当年赵府阖府被灭门,怎么会……?”
“抱歉,赵姑娘,本官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一时间有些诧异,还请赵姑娘见谅。”
林霜点了点头,“无妨,毕竟我也没想到,当年我能活下来。”
“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