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祸不及子女,怎么当初崔家就没想过要放过她和表姐呢?
这般想着,林霜披衣起身,走到案几前,提笔写了一封书信,旋即封好后喊了守夜的丫鬟,让她尽快送去京城,务必交到红玉手中。
……
“怎么样,乌金院那边有动静吗?”
鸡鸣晨起,霍衍好不容易得来去户部任职的机会,可以说是勤勉努力,换好衣裳,用过早膳以后,就上了马车直奔户部而去。
车轮滚滚向前,霍衍坐在车上,声音透过车帘传进了小厮朝安的耳中,“红玉可还安分?”
“回公子的话,小的派人盯着,并未曾见红玉姑娘有可疑之处,昨夜侯府未曾有一封信,和一只信鸽飞出侯府。”
听到这话,霍衍紧绷的肩膀松懈了几分,有些慵懒随意地靠坐在榻上,眼底闪过满意之色。
“还算她聪明懂事,知道谁才是她日后的倚仗。”
“公子,还有一事,小的不知道算不算奇怪之处。”
外头朝安的声音再次响起,霍衍捏着桌上的糕点送进嘴里,沉声道:“说来听听。”
“昨日红玉姑娘去主院拜访过夫人以后,今日一早,小的瞧见夫人让人套了马车,说红玉姑娘临盆在即,要带她去云山寺祈福。”
此事要说奇怪,也不算奇怪。
毕竟京城有不少人家都是如此,生产之前祈求神佛保佑子嗣康健,有的又要求一举得男的,也不算什么稀罕事。
可偏偏赶在这个节骨眼上,昨日霍衍又才警告过红玉,今日夫人便急着带她出府,未免太过巧合。
霍衍眼底的慵懒瞬间褪去,指尖摩挲着糕点碎屑,冷声道:“哦?这么会挑时候?”
朝安心头一紧,低声道:“公子,要不要属下派人拦下来?或是悄悄跟上去,看她们到底耍什么花样?”
“嗯,那就挑两个机灵可靠的人,乔装成香客,悄悄跟上前,别被人发现了。”
“记住,盯紧红玉的一举一动,哪怕是跟寺里小沙弥说一句话,都要一字不差地记下来回禀。”
朝安点头,“是!”
马车行至城郊云山寺脚下,青帷轻掀,侯夫人扶着丫鬟的手缓步而下,转头看向被搀扶下来的红玉,眼底闪过担忧。
“慢些。”
这可是侯府现在唯一的后嗣,侯夫人心里担心的厉害。
红玉笑了笑,正要说什么,忽地身后响起略有些尖锐的声音,“红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