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阿糯,眸色深深地看了两人一眼,旋即将孩子交给身后的四方,让他将阿糯先带回房中去。
他真是气疯了,若不是过来想看看方叙白的药熬得怎么样,还真没想到会听见这些话。
闻征,竟然要帮着方叙白,将他从林霜身边赶走?
他疯了不成?
“你知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
霍时安眸中泛着冷意,抬手指着方叙白,“本世子可没有逼着他放弃林霜,他既已经主动放弃,你又在这儿装什么好人?”
他这段时间,做了这么多,好不容易才打动了林霜一点,现在闻征竟然又怂恿方叙白跟他抢人?
说这话的时候,霍时安居高临下地冷睨了眼方叙白,“他自己护不住林霜,不思进取,主动放弃,如今又有什么资格来同我抢人?”
“时安,是你太偏执了,林姑娘大婚,你为何要拆散他们?”
闻征起身,对上霍时安微微皱眉,“你别忘了,当初林姑娘是为了摆脱你才逃到江南的。”
“那又如何?”
霍时安语气一滞,旋即便又对上闻征的视线,“至少我不会因为遇到一点挫折,就选择放弃林霜。”
“我承认我从前手段过于激进了些,但现在我也在一点点地改,我喜欢林霜,又争又抢有什么错?”
“难不成像你这个圣人一样,闷声不吭,就算暗中为她做了许多又如何,你得到什么了?”
霍时安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你送她离开京城,来到江南,结果她宁愿选择方叙白,也都没想过选你。”
“闻征,你自己就不觉得可笑吗?”
“所以我绝不可能像你这样,默默无闻地放手。”
霍时安上前一步,气场慑人,“我要的,我就会牢牢握在手里,林霜这辈子,只能是我的。”
一番诡辩,将闻征刺得脸色苍白,却依旧稳住声线,沉声道:“你这不是争取,是禁锢,你只在乎自己能不能得到,从未问过她想不想要。
“如果你没有侯府世子的权势,又怎么笃定自己比得上方公子?”
“没有如果。”
霍时安面色不改,对上闻征的视线,“因为我就是侯府世子,既然有权势,我为何不用?”
“还有你,如果你不是闻府的公子,你觉得你会有资格站在我面前同我说话?”
原本方叙白找上他的时候,说了那番话,霍时安并不想口出恶言,但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