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我之间有瓜葛,纪明裳还会帮你吗?”
“红玉!”
听到这话,霍衍皱了皱眉,“你我才是一起的,怎么不盼着我些好呢?我好,你往后的日子才好过,不是吗?”
“还是说,你吃醋了?”
吃醋?
红玉撇开眼,她当初若不是没办法,又怎么可能去勾引霍衍,不过得知林霜的身份,她一时间又忍不住有些庆幸。
如果早知道林霜就是泱泱,她又怎么会闹出这么多事来,或许……
思及此处,她的眸光顿时暗了下来,这段时间几次给霍时安去信,只问了林霜是否安好。
却不知道林霜若是知晓了自己的身份,会不会原谅她?
“你知道的,我心里惦记的人只有你,更何况你还怀了我的孩子,至于纪明裳……”
霍衍喉中溢出一声低笑,“她只不过是我用来对付霍时安的手段罢了,那个女人蠢笨,若非有一个好的出身,我怎么会娶她呢?”
“而且她心里还惦记着霍时安,到现在都没跟我圆房,我们之间,只不过是利益罢了。”
听到这话,红玉的眸光闪了闪,抬头看向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给你的药,用了吗?”
如今霍时安不在府中,府里也没用世子夫人,自然都是侯夫人把持中馈,霍衍想着,这岂不正是除去侯夫人的好时机?
只要侯夫人一死,霍时安不在京中,侯府不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因而几日前,他便弄了毒药交给了红玉,毕竟如今侯夫人以为红玉怀的是霍时安的骨肉,对她可谓是信赖有加。
只要红玉在去给侯夫人请安的时候,偷偷将毒药下在茶盏或是膳食中,侯夫人必死无疑。
可五日已经过去了,到现在侯夫人的主院都还没有动静。
霍衍自然是坐不住了,从兵部回来,就直奔乌金院,找红玉兴师问罪。
听到这话,红玉对上霍衍那双眼睛,已经毫不掩饰野心勃勃,她抿了下唇,声音压低几分道:
“霍衍,你知道的,我马上就要临盆了,若是侯夫人现在死了,我怕到时候纪明裳掌权,未必容得下我安稳生下孩子。”
“所以我……我也得为我自己考虑,等我平安诞下孩子,我再想办法下毒。”
说到此处,红玉看向霍衍,眼底盈起一抹水光,“你再耐心等几日,霍时安人如今还在晋阳,一时半会也回不来。”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