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晋阳的时间短,并不清楚玄明教。”
“大概有五六十年了,当时先帝在世,有一段时间贪官污吏横行,再加上江南水患频发,河岸决堤大大小小有十几处,都是因为当时修建堤坝的时候官员偷工减料,以至酿成惨祸,民不聊生。”
“也是那时候,江南一带便出现了叫玄明教的组织,打着官逼民反的起号,自江浙一带起义,杀了不少贪官污吏,也的确算是整肃朝堂了。”
“再后来,陛下登基开始,便整肃朝纲,将当时江浙的一大批官员都换了,又自京城派了巡抚带兵镇压玄明教,玄明教自此销声匿迹有十几年了。”
“没成想这几年,玄明教自晋阳一带,又隐隐有了复苏的架势,招兵买马,甚至两年前还爆发了洛川起义,以至于官府大肆抓捕玄明教之人,整个江浙及晋阳一带都风声鹤唳。”
说到这儿,云景华视线看向闯进来,凶神恶煞的官府之人,脸色难看,“今日闯进来的人,是晋阳左卫指挥使柳璋,受按察使徐文调遣,咱们招惹不起。”
招惹不起是什么意思?
林霜看着趾高气扬走进来的青年男子,腰胯佩刀,眼神狠厉,忍不住皱了皱眉。
“可咱们云府根本就与玄明教没有任何勾结,他们哪儿来的证据,难道只是怀疑,就能随便肆意搜查府邸吗?”
“云泱,小声些。”
云景华连忙扯了扯她的衣袖,下意识地看向了走进来的柳璋,见他似是没听见,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放心吧,这种事情也不是头一回了,祖父和父亲都有经验,无非是以此名义搜刮敛财,给些孝敬就好了。”
孝敬?
听到这话,林霜眼底划过了然,所以这种事就是经常发生,“晋阳城所有的商户,家家户户都如此吗?”
云景华轻‘嗯’了一声,“刚开始的时候一年一次,后来半年,最近更频繁了些,三个月就要过来一趟。”
“祖父和父亲也想着,要不要换个地方,若是再这么下去,再厚的家底,也迟早要被这些人掏空了。”
“柳大人,柳大人借一步说话。”
这边云恒已经从善如流的走了上去,眼底赔笑地看着柳璋,“您看着大热天的,劳烦你跑这一趟。”
“这段时间云府实在是有些忙,一时间没抽出空,倒是忘了,要不这样,您今日先带兄弟们回去,等下午我便派人将东西送到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