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望向白雪,他感觉昨天迷迷糊糊间好似抱过她,想到那个触感,他的脸又红了起来。
手搭在胸口那处,好似那上面还残留着她的气息。
陆婷坐到他旁边,见怪不怪地看着他这副样子——从昨天回来就这样,她总感觉她哥变成了傻子。
很快,拖拉机就已经坐满,就在快要出发的时候,贾宗明跳了上来,只见他穿着贼花的花衬衫,微喇裤,打扮得像只求偶的花孔雀。
不对,孔雀多漂亮,他却丑得不多见,还有那头三七分、锃亮的油头,只怕不止苍蝇,连蚊子站在上面都得打滑吧。
“哟,这不是宗明嘛,打扮得这么……花里胡哨,是去找对象?”一个婶子看他上来,好奇地问。
“去去去,我这是时髦懂不懂!”他说完从裤子里掏出一把梳子和红色镜子仔细地梳头,就怕有一根头发丝乱。
白雪看完忍不住转过身憋笑。
那婶子也是个实诚的,嘴快得很:“原来现在时髦是不洗头哦,那我还是赶不上潮流,头发油得难受。”
她说完看向对面,眼睛舒服多了:“还是城里来的人看着舒服,一个个像是从画报里面出来的。”
但是因为他们是下放的,身份敏感,村里很多人一般也不会和他们多聊天。
他们也乐得轻松,不用尬聊。
到了城里后,贾宗明飞快地下拖拉机去供销社买了一个发夹,然后又快速地往一个居民楼走去。
敲开门进去后,还等不及关门就立马抱住了眼前的人:“柔柔,几个月不见,老子想起你了。”
仅着性感睡衣的陈诗柔推开他,女王似地往屋内沙发上坐下,细长的双腿交叠,语气冷淡:“关门,爬过来。”
他也听话地照做,像极了一条狗,跪在陈诗柔的腿边,看着她的大腿处咽了咽口水。
她看着脚边像狗一样的男人,眼里露出满足感,然后把脚搭在他的胸口,用力踩了踩:“你来的时候没人看见吧?没和别人提过我们的事吧?如果让人知道了,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
“我来的时候很小心,没让人看见。”然后又略微有些心虚地说道:“我们的事我没有和别人说,你说的话我都记得。”
“你看,这个是我给你买的发夹,送给你。”
她看着几毛钱的发夹,眼里闪过嫌弃,不过很快又换成了另一副温婉的样子:“上次不是说要给我一百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