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嗓音沙哑疲惫:
“整整三天,李涵的炮火从头到尾没有中断片刻。
这足以说明对方的补给线路一直在稳定运转,炮弹源源不断输送前线,储备量远超我们想象。
我甚至断定,林成已经建起了前线兵工厂,枪械、炮弹、炸药全部可以流水线量产。”
嘴上说着这番推断,他内心无比惶恐,拼命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的,可话音落下,他心里十分清楚,自己的判断没有差错。
而现实,远比最坏的猜想还要残酷,林成麾下部队的实力,远超日军所有人的预估。
吉田幸之助压低声音,一字一顿重重落在桌面上:
“紧急电报已经发往总部。当下唯一的出路,就是立刻全员突围,前往和板田医定的部队汇合。”
“我们麾下士兵早已身心俱疲,长时间轮番轰炸、暗无天日的地下囚笼,日复一日消磨所有人的意志。
长久困守不出,用不了多久,士兵们会虚弱到连扣动扳机的力气都没有。”
一番话说完,屋内所有军官全都沉默不语。
大家心里都明白,继续死守只有死路一条,可贸然突围同样凶险万分,所有人都陷入两难。
长时间的压抑折磨之下,底层士兵眼神空洞,内心彻底绝望。
炮火日复一日轰炸,众人听觉受损,连敌军阵地方位都无从判断。
血肉之躯终究扛不住无休止的精神折磨,所有人早已濒临崩溃。
柴山兼四郎坐在椅子上,手指不停敲打膝盖,许久之后缓缓抬头看向吉田,咬牙下定决心:
“突围,正面拼杀。说实话,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丧命在这里,更没有料到林成的部队强悍到这种地步。
早清楚战况会惨烈至此,我绝不会听从冈村的调令前来张家口,这根本不是作战,就是一场单方面送死。”
原本他驻守北方防线,职级低于冈村,本不用奔赴华北战场,仅仅因为作战目标是林成,一纸调令就把他和麾下部队强行抽调过来。
到头来,冈村精心谋划的所有战术,刚落地就尽数破灭,连日死守除了挨炸、挨饿、承受绝望,没有半点战果,柴山心里积攒着满腔憋屈怒火。
周围军官个个垂头丧气,嘴上不敢直言,内心早已对着冈村百般埋怨。
吉田幸之助轻轻摆手,长叹一声劝解众人:
“冈村将军也是毫无办法,所有能用的战术、底牌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