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这个被他们嘲笑了几千年“修炼疯子”的男人,竟然就这么坐在那里,不声不响地把他们几千年的成果截了胡?!
“没想到,一直被称为修炼疯子的你,竟然藏得最深。”
叶无限的声音冰冷。
“可笑我们还在背后笑你不知天高地厚,以为光靠修炼就能变强。”
“灵族人通过试炼后天生就能掌控规则权柄,但这却是不可控的。”
季苍点点头,像是在对云齐解释一般讲道。
他靠在石柱上,一姿态依然慵懒松散,仿佛头顶那两个神环遮天蔽日的家伙只是两个路过的闲人。
“并且一旦掌控了某种规则,就已经定型了,无法变强,也不会变弱。”
“我们所熟知的所谓变强,不过是对本身规则权柄的开发利用程度变高。”
“但上限却是早已定死的。”
云齐微微点头,若有所思。
然后忽然脸色大便。
他猛地转过头看着季苍,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颤声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那……这么久以来,叔叔对我进行的所谓锻炼……”
“都是没用的?!”
他想起自己被雷霆劈了无数次。
被关进无尽轮回里活了无数辈子。
在那些轮回里他当过猎人、当过渔女、当过商贾、当过老卒,他哭过笑过爱过恨过,到头来……
叔叔告诉他,灵族人的上限从一出生就已经定死了。
那他挨的那些电、流过的那些眼泪、失去过的那些亲人,到底有什么意义?
“咳咳……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魔君大人摆摆手,目光自若地转到天空那两人身上。
动作行云流水,不带一丝停顿。
“而你们两个,则是在几万年前机缘巧合下融合了死去族人的权柄。”
“自那以后,便开始了不断研究融合规则权柄的事情。”
“没错。”
阴婆婆的声音不再沙哑,反而带着一丝御姐般的魅惑。
尾音微微上挑,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耳廓。
她款款上前一步。
红袍在风中轻轻飘动,金色的腰带勾勒出极细的腰肢曲线。
浑身上下的神环一明一暗,将那张妖冶的面孔映得时明时灭。
“过去的三万年里,我们策划了很多次天灾。”
“只是没想到,这次竟然出现了你这么个异数。”
“哼!”
叶无限冷哼一声,眉宇间那股阴鸷之气更盛了几分。
丝毫不见之前在院子里浇花时那副慈祥和蔼的模样。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