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扑了出来。王世珍夹起一块送进嘴里……软中带弹,咸鲜透骨,葱段焦而不苦,汤汁挂得住又不腻口,九分像他自己做的。栾掌柜尝了一口,一拍桌子:“王师傅,你这徒弟收得值!八分火候,真本事!”
王世珍点点头,嘴角终于松开:“柱子这孩子,是灶台认的人。”
“那从明儿起,你就是二灶师傅了,工资五十万。”栾掌柜话音落地,后厨几个学徒立马凑过来,眼巴巴望着何雨柱,连呼吸都放轻了。
当天一早,易中海和贾东旭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头天就向厂里请了假,又跟工友借了车。早上两人翻出压箱底的新衣新鞋,收拾得一丝不苟。
易中海那件藏青卡其布褂子,是过年才舍得穿的,领口熨得平展,纽扣颗颗扣严;贾东旭套上半新的劳动布工装,头发抹了蛤蜊油,梳得溜光水滑,胶鞋擦得发白,硬是穿出了干部范儿。
两人直奔供销商店,买了两斤水果糖、一包槽子糕,花掉三万多。易中海掏钱时,手指头在钱包里停了半秒,心口微微一缩。
路上,易中海蹬着车,回头叮嘱:“东旭,到了淮茹家少开口,多听少说。记准了……咱是轧钢厂工人,根正苗红,别怯场,也别瞎显摆。”
贾东旭点头:“师父放心,我就装老实,您说啥我应啥。”
到了刘媒婆家门口,那婆子一眼瞅见两辆锃亮的自行车,拍大腿嚷:“哎哟喂!还骑双车来啦?这回可给秦家人挣足面子喽!”她颠颠儿坐上易中海后座,一路唠个不停:“秦家姑娘啊,十里八乡挑不出第二个!你们能成,是祖坟冒青烟!”
三人赶到秦家村口,骑了三个多钟头。土路坑洼,车轮颠得人腰杆发酸,下车时两条腿直打晃,扶着车把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
村头大槐树底下,几个中年妇女搬着小马扎纳鞋底,正拉家常。见村口来了仨人,还骑着两辆亮得不见人影的自行车,立马停了手里的活,齐刷刷扭头盯过来。
穿蓝布褂子、脸上皱纹堆叠的张婶最先开口,嗓门又尖又亮:“刘媒婆!这是带人相看来了?”
刘媒婆立马换上满脸喜气,扭着腰凑过去,攥住张婶的手:“可不是嘛!张婶,眼尖!这两位是轧钢厂的工人,体面人,专程来相看秦家淮茹姑娘的!”
这话一出口,槐树底下几个妇人立刻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凑近打量易中海和贾东旭,眼神里全是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