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贵着呢。
第二天清晨,兄妹俩在外头吃了早点,又多买了一份,直奔师父家。饭庄开门晚,王世珍照例还没出门。
何雨柱叩门。开门的是师娘,素净利落,眉眼温厚:“柱子?你这两天跑哪儿去了?连个招呼都不打,你师父昨儿半夜还翻身坐起来问呢。”
他心头一热:“师娘,给您二老带的早点。家里出了点事,我得当面跟您和师父说清楚。”
屋里传来一声唤:“老王,快出来!柱子来了!”
屋门一开,王世珍走出来。微胖,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脸上没一丝笑意。
“你还知道回来?”他盯着何雨柱,声音不高,却沉得像块石头,“招呼不打一个,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师父?”
何雨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师父,家里出了急事,我一时慌了神,没来得及跟您禀一声,特来赔罪。”
王世珍见他额头贴地、肩膀微颤,心里顿时明白自己错怪了人。“起来吧。再拖两天,栾掌柜就要把你名字从名册上划掉了。”
“谢师父!知道您和师娘还没动筷,我顺路捎了点吃的来。”何雨柱咧嘴一笑,把手里油纸包往上托了托。
“你小子……进屋再说!”王世珍抬手在他后脑勺轻轻一拍,转身往里走。
进了屋,饭桌刚收拾干净。何雨柱挨着椅子边站定,把这两天的事一句不落讲完。话音刚落,王世珍“啪”地一掌拍在八仙桌上:“何大清!真不要脸!一个寡妇就让他甩下亲生儿女去贴身伺候?呸!”他冷笑一声,“你们那院子,也净出精算盘,养老两个字,竟能算计到骨头缝里。”
师娘早把雨水揽进怀里,手掌一下下顺着她后背:“这孩子,打小没娘,爹又靠不住,难为她了……”
雨水把脸埋进师娘围裙里,小手攥紧布料,没吭声,只轻轻点头。
“柱子,要不搬过来住?耀文住校,一年回来不了几回。你师娘照看雨水,也宽裕。”王世珍顿了顿,又补一句,“你安心学手艺,别分心。”
……他家老大王耀武早随部队开拔去了三八线;老二王耀文正念高中,吃住在学校。
何雨柱心头一热,嘴上却没多说,只低声道:“师父,我也正想跟您提这事。四合院我不能走,一走,那帮人立马把我家房门撬开占了去。
雨水还小,我一个糙汉子,尿褯子都不会换,更别说教她认字穿衣。所以……我想求师娘先帮